夏稚心想她可以直接擠進去。
不過她暫時沒有這麼做,她循著聲音看過去,卻沒有看到剛才說話的人,就好像是她的幻聽。
但夏稚一向相信自己,她回想了一下聲音傳來的位置,朝著那個方向走過去。
那同樣是一個房間,上麵的綠色植被已經被清理。看來隻要清理掉那些東西,就不會再被攻擊。
夏稚禮貌地敲了敲門,沒有得到回應,她再敲了敲門,並且禮貌地提醒:“我敲門隻是為了體現我的素質,實際上我可以直接進來。”
她很有耐心地等待那人做出決定。
在主動開門和被動等待夏稚闖入之間,那人選擇了前者,對方打開了門,露出一張和她差不多年紀的臉。
是一個有著及肩發的女生,長劉海遮住了她的半張臉,不是非主流就是內向孤僻。
顯然這人屬於後者。
夏稚盯著這人頭頂的氣泡。
【鬱聽芽】
居然還有名字,夏稚又去看鬱聽芽的穿著,對方穿的衣服和她差不多。
看來她們是一個陣營,可能還是她的熟人。
接觸到對方陌生的眼神,夏稚認為鬱聽芽同樣失憶了。因為像她這樣優秀的人,隻要和她同陣營,就不可能不知道她。如果真的不知道,那就隻有一種情況——這人失憶了。
夏稚思考幾秒就得出了結論,並詢問:“你怎麼會在這裡?”
鬱聽芽原本還想保持沉默,但看到夏稚身邊那本飄浮的書後,她非常識時務地說:“我一醒來就在這裡了。”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總之她一睜開眼就發現自己在這個高塔之內。她沒有過去的記憶,所以她下意識想要離開,卻發現這裡根本沒有出去的門也沒有窗戶,她隻能去不同的房間,去不同的樓層。
剛在這個房間安定下來,她就聽到了外麵傳來的聲音。打開一條門縫去看,她看到了打著手電筒的夏稚。
不清楚對方是好是壞,她隻能暗中觀察。看到對方想開門,她不得已出聲提醒。
“門上的植物會攻擊人,但不致命,隻是想要掙脫要費一番工夫。”鬱聽芽之前就誤觸了植物,“要想進門,就需要清理它們。而且不是每扇門都是安全的,門上有植物的很安全,就像我這間,這裡沒有別的東西,而沒有植物的房間會把人吸進去考試。”
夏稚好奇地問:“什麼考試?大逃殺還是狼人殺?”
鬱聽芽:“就是普通的學校考試,要做綜合科目的題,不及格就一直做,直到拿到及格分才能離開。”
夏稚陷入沉思,普通的學校考試……難道這裡是什麼學習機構的舊址嗎?
一般人看到植物會攻擊人多半會選擇沒有植物的房間,但恰恰是這個選擇讓人進入考試之門,反而是看著危險的房間更安全。
鬱聽芽還說,離開後再次進入那個房間還得繼續考試,不存在過關了就消失的情況。
夏稚來了興趣,讓鬱聽芽給她指路,她要親自去體驗一番。
鬱聽芽遲疑了一會兒:“考試要交報名費,報名費是重要的東西。”
“重要的東西?”
“嗯,但我的器官沒有少。”
“也可能是你的家人朋友,遊戲不都這樣嗎?用性命當做賭注,之所以不讓你死,是因為你還要繼續做題。”
鬱聽芽覺得不太可能,因為這裡的綠色植被沒有致命性。她完全可以不去開門,就待在大廳裡或者安全的門內。
“那你就永遠也出不去。”夏稚說,“你去開門,說不定能夠開出出去的門。隻要你抱有這樣的期待,你就一定要去開門。而那些攻擊不過是一種調節的手段,目的就是讓你緊張警惕起來。”
想到某種可能性,夏稚接著說:“當然,你重要的東西可能是你的記憶。你上交了你的記憶,所以你現在完全不知道你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夏稚自己也思索了一會兒,她開了某扇門才來到的這裡,那之前她也是開了某扇門才去到的那個地方嗎?而報名費是她的記憶,所以她記不得了。
鬱聽芽一愣,夏稚說的確實有可能,但記憶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在聽鬱聽芽那麼說之後,夏稚放棄去考試,她最重要的肯定是她的能力,要是把她的能力收走了就糟糕了。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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