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的唇角滑向頸側,濕熱的呼吸燙得她脊背發顫。
桑晚並不抵觸裴知序,但她擔心裴知序會被係統抹殺,故而她不由自主地就想躲開他的吻,卻無濟於事。
更甚者她的拒絕還起到了反作用,裴知序越發變本加厲,仿佛要將她吞吃入腹。
“裴學長,別……”
桑晚的眼神變得迷離朦朧,一雙杏眼水霧彌漫,與裴知序對視時又慌忙偏過頭,咬住下唇的模樣卻更加勾人。
“學妹,你不喜歡嗎?”裴知序的指腹隔著薄薄的料子輕輕摩挲著桑晚的腰窩。
酥酥麻麻的觸感像帶著電流,從腰後一路竄到心口,桑晚有些招架不住地攀上裴知序的肩膀,報複性地咬了他一口。
裴知序悶哼一聲,嗓音又欲又撩,“桑學妹在我胸口上咬的這麼狠,難不成是被我說中了心思,惱羞成怒了?”
“都怪你,都是你的錯,是你害得我都有了負罪感!”
聽著桑晚委屈的抱怨,裴知序抬起手輕輕按住她的後頸,喉間溢出低笑,“嗯,都是我一個人的錯,是我引誘你。”
“你別哄我了,我沒經受住誘惑,不也一樣有錯,赫連學長那麼好的一個人,我卻這樣對他,我實在是太壞了。”
桑晚將臉埋在裴知序胸口,“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跟赫連學長和平分手,他真的對我很好,我不想傷害他。”
“你這是在心疼他?”裴知序的指尖劃過桑晚單薄的脊椎骨,透出危險氣息。
桑晚隻覺得自己身邊全是變臉大師,她又故技重施抱著裴知序,親了親他,“也談不上是在心疼,你應該知道赫連學長有自閉症吧?我隻是不想因為這件事導致他的病情加重,那樣我會良心不安。”
裴知序忽然眼神一黯,“桑學妹,太容易心軟不是一件好事,如果赫連珩用自己的病要挾你,你又該怎麼辦呢?”
雖然他很清楚依照赫連珩的性格做不出這種事,但他還是得防範於未然。
他可不想拆散桑晚跟赫連珩之後,他們依舊藕斷絲連,畢竟他很清楚底線這種東西隻會越放越低,劈腿有一就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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