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想讓謝慕城好過而已。
隻要能給謝慕城添添堵，他不介意幫幫江綰綰這個蠢女人。
“那我現在投靠你，還來得及嗎？”
江綰綰細白的手指忽然輕輕攥住了柳淮書的衣角，隨著她仰頭的動作，她臉頰邊的發絲自然滑落下來，露出一張精雕玉琢的臉，狐狸眸子妖冶的眼型和純淨瞳仁相互映襯更顯得她媚眼如絲。
柳淮書失神了片刻，隨後他眼帶好奇地又將江綰綰從頭打量到腳。
“江綰綰，你是不是學那些畫皮妖給自己換了張皮？”柳淮書忽然伸手掐住江綰綰臉頰上的軟肉捏了捏，那過分細膩柔軟的觸感，讓他有點愛不釋手地又捏了一下。
這好像是自己的皮，應該沒換。
突然，重重地一巴掌打在柳淮書的手臂上，而他掐著江綰綰臉頰的那隻手也被毫不留情地打落，甚至還留下了一個巴掌印。
不等柳淮書反應過來。
緊接著他便感受到自己的臉頰上傳來一陣痛意，他一臉難以置信地瞪著湊過來的江綰綰，口齒不清道：“江…江綰綰，你居然敢掐我，你是不是在找死？!”
柳淮書嘴上說得惡狠狠，然而實際上他壓根就沒對江綰綰做什麼。
他是在擔心萬一不小心下手太重，然後把眼前這隻脆弱不堪的小狐妖給弄死了。
因此，他隻能任由江綰綰不知輕重地掐著他的臉頰。
直到江綰綰越掐越重，他才忍無可忍地低吼道：“你還不鬆手？”
“對不起，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這時，江綰綰才好似後知後覺一般地鬆開了柳淮書的臉頰，神情無辜地看著他，她當然不會承認她就是在故意報複他。
柳淮書被江綰綰滿是愧疚的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他也沒說什麼重話，隻是死要麵子地斥責了她一句：“誰準你碰我的？”
他可是讓妖界眾人聞風喪膽的蛇君，這要是被旁人知曉，他居然被一個失去內丹的小狐妖冒犯，那他的顏麵何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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