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煙火清晨，戰意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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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微光透過窗簾縫隙打在牆上。
鬨鐘還沒響。
陳玄已經睜開了眼睛。
房間裡的溫度有點低。
窗外的街道上偶爾傳來清潔車掃過路麵的沙沙聲。
老小區的隔音不算好。
廚房裡傳來壓低聲音的交談。
“火關小點，煎蛋要嫩一點的，玄子喜歡吃那種溏心的。”
這是李蘭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
“我知道，你把碗拿過來，麵快坨了。”
陳建國聲音低沉。
陳玄靠在床頭，看著天花板。
這種充滿煙火氣的早晨，讓人覺得心裡格外的踏實。
他沒有再睡，掀開有些褪色的棉被，穿上那件深色的舊夾克。
推開臥室的門。
客廳裡的白熾燈亮著。
四方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
兩碗熱氣騰騰的雞蛋麵，湯色清亮。
每個碗裡都臥著兩個金黃色的荷包蛋。
旁邊還放著一盤切好的醬牛肉，一碟翠綠的涼拌黃瓜。
陳建國端著兩杯熱豆漿從廚房走出來。
看到陳玄站在門口，他停頓了一下。
把豆漿放在桌上。
“怎麼起這麼早？”
陳建國拉開椅子。
“睡醒了就起了。”
陳玄走到桌邊坐下。
李蘭拿著筷子從廚房走出來，在腰間的圍裙上擦了擦手。
“快去洗臉刷牙，麵剛出鍋，一會該不好吃了。”
“好。”
陳玄轉身去了狹小的衛生間。
擰開水龍頭。
冰涼的自來水打在臉上，讓他瞬間清醒。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眼神比以前更加沉穩內斂。
洗漱完回到桌前。
熱氣撲在臉上，帶著濃鬱的蔥花香。
陳玄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來。
“慢點吃，沒人和你搶。”
李蘭坐在對麵，眼神溫和，拿起筷子，往陳玄碗裡夾了幾塊最厚的醬牛肉。
“好吃。”
陳玄咽下一口麵湯。
陳建國坐在旁邊，沒有吃東西。
從口袋裡摸出一盒香煙，抽出一根點上。
青色的煙霧在頭頂散開。
“車票都定好了吧？”
陳建國問。
“定好了。”
陳玄邊吃邊說。
“八點的高鐵，到省城轉昆侖的專用靈舟。”
陳建國抽了一口煙，目光落在桌麵的紋路上。
“到了那邊，別跟人起衝突。”
“但也別怕事。”
“咱家現在不缺錢，你不用為了省幾塊靈石去跟人拚命。”
“爸，我心裡有數。”
李蘭白了陳建國一眼。
“大清早的說些什麼，不吉利。”
她轉頭看向陳玄。
“你別聽他的，安全第一。”
臥室的門被推開。
陳小魚穿著一套粉色的毛絨睡衣，揉著眼睛走了出來。
頭發亂糟糟的卷在頭頂。
“哥，你這就要走啦？”
她拖著步子走到桌邊。
“嗯。”
陳玄拿筷子敲了一下她的頭。
“哎喲！”
陳小魚捂著腦袋，瞪大眼睛。
“你在家聽話點，零食少吃。”
陳玄放下筷子。
“知道了知道了，你比媽還囉嗦。”
陳小魚嘟囔著，伸手去抓桌上的醬牛肉。
啪。
李蘭一巴掌拍在她手背上。
“去洗手！”
陳小魚撇撇嘴，轉身去了衛生間。
陳玄吃完最後一口麵，喝乾了麵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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