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緒。
“找齊宏誌?怎麼不讓你爸、你媽來?你跑來乾啥!”白翠雲直接上手把陳立川往外推,絲毫不留情麵。
見狀,徐晚棠也去推陳立川,咬牙的樣子,似乎用儘了全力,嘴裡依舊不饒人,“快滾出去!”
“白阿姨,家裡情況特殊,所以就我來了,我知道齊叔在家的!”
陳立川扒住門,始終笑臉相迎,曲著身子的樣子,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你們正吃了吧?就兩句話,跟齊叔說兩句話,不打擾你們的。”
“他不在!”
白翠雲皺眉一用力,與徐晚棠合力將陳立川推了出去,男生手裡的煙酒也掉在地上!
就在白翠雲舒了一口氣,甩手用力關門時,陳立川恰巧伸手去扒門梁。
“啊!”
一聲慘叫,陳立川痛苦地蹲在地上,嚇得白翠雲一個激靈,後退了一大步,她知道剛才有多用力。
徐晚棠和齊司遙亦是被嚇了一大跳,看到陳立川的臉都變形了。
“陳...陳立川,你沒事吧?”齊司遙聲若蚊蠅,不由緊張。
“你...你這孩子胡鬨什麼呀?”
頓了頓後,白翠雲才是蹲下身子,輕拍著陳立川的後背,而聽到外頭動靜那麼大,齊宏誌這才從廚房走了出來。
“沒...沒大事,都怪我,毛毛躁躁的,上學時候就有這毛病。”
十指連心,陳立川鑽心的疼,無名指的指甲蓋已經淤黑,已然滿頭虛汗,嘶著牙,淡出一抹微笑,緩緩站起,又將地上的東西重新提起。
“齊叔,不好意思給你們添麻煩了,還請您別計較。”說著,陳立川已經走了進來,順手將煙酒放在一邊,動作一氣嗬成。
陳立川的表現,讓屋裡的人都感到震驚,尤其是徐晚棠和齊司遙,原來的陳立川,明明是咋咋呼呼,非常在乎麵子的一個人。
怎麼突然...這麼卑微?甚至有點可憐他。
而對於陳立川他自己而言,都是無所謂的,這點委屈算得了什麼,隻要能達到目的。
眼下倒是真不好把陳立川趕出去了,白翠雲緊張地看向齊宏誌,見他臉色也不好看。
“你有什麼事?”
齊宏誌問道,解開圍裙放在一邊,往客廳裡走去,陳立川當即跟了過去。
齊司遙連忙去臥室裡拿醫藥包,徐晚棠還傻站著,也終於不發出那刺耳的鳥叫聲。
“有關新商貿城的事,但齊叔,我知道分寸,隻是想通過您這邊,了解一部分業務,不會給您出難題,譬如給我家介紹業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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