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點落了下去。
“怎麼了,到底夢見什麼了?跟老公說說。”他的聲音仍舊溫柔的不像話,話語裡又帶了幾分誘哄的意味。
時泠抬頭定定看了他幾秒鐘,眼底的恐懼才一點點褪去,“沒……沒什麼。”
不知為何,她總有種錯覺,好像真把夢裡的內容說出來,就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一樣。
屈柏青語氣微微加重了幾分,“真的沒什麼?泠泠,不要在我麵前撒謊。”
時泠首接伸手抱住了他的腰,臉頰貼在他腰腹處,保持著這樣的姿勢仰頭看他,眼底的脆弱清晰可見,“別問了,好嗎,我不想再想起那些事了,老公。”
屈柏青被她那聲老公叫的怔愣了一瞬,就這一瞬,失去了繼續追問下去的契機。
他在床沿處坐下,伸手將人抱在懷裡,抬手探了探她的額頭,退燒了。
“感覺好點了嗎,肚子還疼不疼?”
時泠搖搖頭又點點頭,“還有一點點疼。”
屈柏青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程姨煲了湯,要下去喝點嗎,還是在房間裡喝。”
時泠剛退燒,身體正難受,一點都不想動,就搖了搖頭,“不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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