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說如果,那天和你進房間的是別的女人……”
傅廷閉著的眼睛睜開,眼底波瀾無驚,似乎猜到她會問。
“沒有如果。”世界上哪有那麼多如果,發生過的事情永遠改變不了。
“如果有如果呢?”像是繞口令一樣,溫令昭倔得很,還是要問。
其實不應該問的。
“那我就不會出現在酒店,而是在醫院。”傅廷被她氣笑,“你不纏著我去房間,我早就去醫院了,溫醫生?”
溫令昭臉上一紅,感覺渾身都在發燙,不停冒熱氣。
她當時孤注一擲,幾乎是使儘手段,甚至還扯謊說自己是醫生,可以幫他治療,可走了不到兩步,她就開始勾他、吻他。
換成別人,沒有這樣大的膽子,就算有,也未必能留住他。當時他對她,其實是有幾分憐惜的。
溫令昭哼了一聲,“怪你自己笨,這麼輕易就上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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