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坐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問道:“吃飯了嗎?要不要叫點吃的?”
“我讓他們做了個三明治,已經被我吃完了。”許彬笑著說道。
宋睿之看到許彬沮喪的表情,出聲問道:“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你可是很少主動找我喝酒,更不會這麼早就來找我喝酒.......”
許彬端起酒杯,說道:“來,先乾一個。”
宋睿之心裡狐疑,還是端起酒杯和許彬碰了一個。
倆人把杯子裡麵的威士忌一飲而儘,許彬拎起瓶子主動幫他們的杯子加滿酒,說道:“睿之,你信不信我?”
“當然。怎麼說起這個?”宋睿之點頭說道。
“方案通過了。”許彬說道:“花園店的方案。”
既然已經答應了宋輕心,那麼,方案的執行就勢在必行了。與其等著宋睿之這邊通過官方渠道知道結果,不如自己主動過來給他一個解釋。
這樣的話,會得罪人,但是不會結仇。
如果自己招呼都不打一聲,等到宋睿之接到總部通知,那麼,他就是把這位君雅太子爺給得罪透了。
“......”宋睿之沉默了,端起酒杯自己喝了一個。
“我也沒有辦法。”許彬連忙解釋,說道:“你知道嗎?宋輕心去找了我。她在我辦公室門口賴著不走,一直到下班也不走......我隻好請她進去了。你知道她進去了乾什麼嗎?”
“不知道。”宋睿之出聲說道:“不過,以她的性子,做出任何事情我都不覺得奇怪。”
“她把自己的高跟鞋脫了拍在我辦公桌上麵,她說如果我不給她一個滿意的答複,她就打爆我的狗頭。你能夠想像嗎?她堂堂一個酒店經理,竟然像是.......竟然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我實在招架不住。”許彬一臉懊惱的說道。
“我理解。”宋睿之點了點頭,說道:“方案做的確實不錯,也確實能夠提升集團業績,隻不過是誰來牽頭主導的問題。”
宋睿之身體後仰靠在柔軟的沙發上麵,若有所思的打量著許彬,沉聲說道:“不過,你一個集團副董,竟然被下麵一個經理牽著鼻子走......要是被上麵知道,會不會覺得你掌控能力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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