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搖搖頭。
“雖然我沒玩過,但我知道每個遊戲肯定都有路。”
她手指指向時語立的告示牌。
“比如這個一周目玩家,他用性命,為接下來的人摸清了某些規則。”
“應該是個很厲害,很有責任心的人。”
門口的時語在聽到這話後,趕忙捂住了嘴。
“那這人確實很厲害。”
早阪愛抱著膝蓋坐下,仔細聆聽大小姐的分析。
比智商,四宮輝夜甩她一條街。
但情商嘛,她甩對方十幾條。
“這個自稱是二周目玩家的人,應該和一周目玩家是一起的,這個告示牌也是迷惑接下來的人的。”
早阪愛有疑問,開口打斷對方,“大小姐有什麼依據嗎?”
“你看啊。”輝夜手指著對方寫的第一句話。
“要是不熟,那她憑什麼隻憑借對方立的牌子,就認定對方是一周目,而自己是二周目?”
除非外麵還有提示,但應該不可能。
這裡連活下都如此艱難,能留下這點提示已是不易。
“好有道理。”早阪愛鼓了鼓掌,指向波奇放的告示牌。
“這個呢?大小姐看出了什麼?”
輝夜沉默了一會兒,斷定道:“一隻名叫後藤一裡,拚儘全力想回家的百變怪物。”
“這個?”
“食人族。”
“這個?”
“一個人在這地方待太久,最後絕望的人?”
對於硝子的告示牌,輝夜也不是很確定。
實在是對方寫的太少了,不知道該從何推理。
最後隻剩下六花放的告示牌,這次都不用早阪愛問,輝夜就脫口而出。
“邪王,名字一看就是惡人方的。”
“所以這個世界不僅來過聖人,也來過惡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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