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若不是要見人,她疼得內衣都不想穿。
房門被傅斯湛拉開,新鮮的空氣湧入,衝散了房間裡麵的味道。
溫瓷抬眼,看見了等在外麵的所有人。
溫傅兩家人臉上的不可置信,惱怒,震驚,還是傅夫人先開口:
“斯湛,這是?”
溫瓷垂在身側的手攥緊了自己的衣服,如果傅斯湛直接質問溫家人今天發生的事情也是應該的,畢竟被算計的是他。
隻是那樣太過難堪。
傅斯湛察覺到她的緊張,眼神在一眾人臉上掃過,溫家還真是非比尋常,人心各異。
景秋也就是溫夫人,看見溫瓷脖頸上的紅痕,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她手指著溫瓷,氣得像是要暈倒。
“溫瓷!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你還要不要臉!他可是你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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