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生愛哭聽話還是被迫，明明和聞溪同樣年紀，聞溪完全是混世魔王。
溫瓷愣住，有些驚詫地看向傅斯湛。
“怎麼了？”傅斯湛問。
“隻是之前還沒有人問過。”溫瓷輕聲道，仰頭對上傅斯湛微微皺起的眉。
以為是他誤會了，連忙解釋：“林夫人對我很好的，小姑也好，遠舟哥也好，我很小就和他們一起生活了。”
傅斯湛微微頷首：“我知道了。”
溫瓷一臉懵，他知道什麼了。
正廳，林夫人已經在等他們，看見傅斯湛和溫瓷牽著的手多看了幾眼。
“我已經都知道了，木已成舟，歲歲，這些是給你的。”
溫瓷看著傭人端過來的東西，一張帖子遞到她手邊，羅列的除了玉石珠寶，還有各處的房產，林氏名下一些公司的股份。
她看向林夫人：“夫人，這些是？”
“我給你添的嫁妝，傅家底蘊深厚，不能被看輕。”
溫瓷眼眶一熱，連忙搖頭：“這些我不能收下，太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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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女兒，你陪了我這麼多年就是我的親女兒，不管嫁不嫁，嫁誰，這些本來就是要給你的，女人嫁出去後嫁妝就是底氣。”
她看了一眼傅斯湛：“書鏡都和我說了，希望傅先生能謹記自己說過的話。”
“好了，我累了，讓傭人送你們出去。”
傅斯湛態度恭敬：“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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