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歲歲，做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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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打我？”
溫歡不可置信地盯著她，這還是第一次，家裡有人敢對她動手，還是這個養在外麵的，她最看不上的溫瓷。
溫瓷也是第一次打人，聽見溫歡的質問，她腦子裡不合時宜地閃過一句
打你就打你了，還要挑日子嗎。
她還沒出聲說話，樓下的人已經聽見這處的騷動。
溫歡一看見爸媽和溫期上來，眼淚奪眶而出，撲進景秋的懷裡，哭訴著：
“媽媽...她打我，你看我的臉...”
“怎麼回事？”景秋看見溫歡臉上清晰可見的巴掌印，臉色頓時難看起來，看向靜默著站在那裡的溫瓷，“林家的人怎麼教你的，就教你動手打你妹妹嗎？”
溫歡眼神得意地盯著溫瓷。
溫瓷緊咬著牙，不讓眼淚掉下來，安靜地看著溫家人把溫歡抱在懷裡輕聲哄著，她忽地開口：
“她有把我當姐姐嗎？”
溫歡輕哼一聲，嬌縱得不行，抬眼卻看見傅斯湛的身影。
他朝著溫瓷的方向走去，腳步不停地略過自己。
“姐夫...”溫歡伸手，想要去拉傅斯湛的衣角。
奈何男人的步伐太快，她連衣角的邊都沒有碰到。
溫瓷看見他走近，有些無措，傅斯湛會不會覺得自己是和他結婚後，耀武揚威，或者懷疑她本來就是這樣的人。
“我...”溫瓷語調有些哽咽，欲言又止。
最終還是垂下頭。
傅斯湛走近，看見溫瓷泛紅的眼眶，以她的體質，能堅持到現在還不落淚，不知道用了多大的毅力。
果不其然，他垂眸掃過她的唇，被咬得毫無血色。
“鬆開。”傅斯湛抬起她的下巴，手指按在她的嘴唇上，“一會咬破了。”
溫瓷甚至都沒察覺到自己的動作，放開後才後知後覺的疼，她不想再去看溫家人相親相愛的場麵。
看見傅斯湛的態度，她鬆了口氣。
索性直接把臉埋在傅斯湛的懷裡。
撲得傅斯湛身體一頓，手覆在她左耳處，掌心一片濡濕，他把人摟得緊了些。
溫瓷甕聲甕氣地說著：“是她先罵我，我才動手的。”
“我知道。”傅斯湛大手落在她圓潤的後腦勺上，輕輕撫了幾下，看向對麵的幾人，“溫歡，你應該給她道歉。”
“為什麼？”溫歡不可置信地緊盯著傅斯湛懷裡的那個身影，“姐夫，就算我先說錯話，她也不能打人吧。”
傅斯湛眼神冷厲：“不要讓我說第二次。”
在場的人不由得全部噤聲，傅斯湛周身太冷，讓人不寒而栗，景秋隻能催促著溫歡。
“先給...你姐姐道歉。”
“對不起。”溫歡不情不願地開口，一邊哭得梨花帶雨，“我不應該說你的。”
那可憐巴巴的樣子，隻怕是個人都會心軟，唯有傅斯湛眼神清冷。
他低頭去牽溫瓷的手時，發現她的手一直在輕輕顫抖。
他牽住，指尖往她握成拳頭的手裡鑽時，在她掌心摸到了摘下來的戒指。
她還是心軟。
溫瓷察覺到他的動作，之前都隻是普通牽住的。
她從他懷裡抬起頭來，看著傅斯湛把戒指推回到她的無名指上，沉聲道：
“歲歲，做得好。”
第一次聽見他這麼叫自己，溫瓷有些恍惚。
溫家人啞口無言，景秋聽見傅斯湛對溫瓷的稱呼，眼神裡閃過一絲不自然，她賠著笑緩和氣氛：
“既然歡歡道歉了，那這事就這麼算了，女孩子家打打鬨鬨也是正常的，不管怎麼樣，小瓷以後可不能動手了。”
她有些心疼地去摸溫歡泛紅的臉。
傅斯湛耐心告罄，眼神打量著麵前幾人，語氣不容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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