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沒了，老易成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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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睜開眼。
眼皮沉得像灌了鉛，他眨了眨好不容易才睜開。
李桂芳坐在床邊，看見他醒了，趕緊湊上來。
“老易！老易你沒事吧？”
易中海看著她，腦子跟一團漿糊似的，半天才張嘴。
“桂芳……我剛才好像看見一堆人圍著我，還有一個老頭拿著刀……剛才發生啥事了？”
李桂芳的嘴張了張，沒說出話。
易中海還不知道，王醫生做完手術後又給他打了一針止痛劑，下身的疼暫時感覺不到。
“桂芳？”
易中海皺了皺眉，“你說話啊。”
李桂芳的眼淚一下子掉下來了。
“老易……沒了……全沒了……”
易中海愣了一下。
“啥沒了？你說清楚啊，到底啥沒了？”
易中海腦子裡突然嗡的一聲。
他想起來了。
李言。
早上在四合院，李言打了他一頓，最後一腳踹在他子孫根上，疼得他當場就暈過去了。
易中海的臉一下白了。
他猛地掀開被子，低頭看去。
下體被白紗布包著，裹得嚴嚴實實，他伸手摸了一把。
空的。
紗布底下，什麼都沒有了。
易中海的手開始抖，他又摸了一把，還是空的，再摸，還是空的。
那個地方，什麼都沒有了，空的！
“不……不可能！”
易中海手指頭隔著紗布來回按，越按越慌，越按越急。
“桂芳，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你告訴我！”
李桂芳哭得說不出話，半天才從嗓子眼裡擠出一句。
“老易……醫生說……不切的話，你連命都保不住……”
易中海整個人愣住了。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紗布包著的下麵，兩隻手抓著被單，抓得指節發白。
“沒了……全沒了……”
“我易中海……沒了，成太監了。”
李桂芳捂著嘴哭，不敢看他。
易中海在床上坐了好一會兒，一動不動，跟個木頭人似的，然後他猛地抬起頭，眼睛裡全是血絲。
“李言！我要殺了李言！”
他一把掀開被子就要下床，腿還沒落地，李桂芳撲上去死死按住他。
“老易！老易你冷靜！你現在打不過他！你去了也是送死！”
“我他媽都這樣了！我還怕死？”易中海掙紮著要下床，“我活了大半輩子，現在連個男人都不是了！我還活著乾什麼！”
“老易！”李桂芳哭得撕心裂肺，“你死了我怎麼辦！”
易中海被她按在床上，掙紮了兩下，沒力氣了，仰麵倒在枕頭上，眼淚往下流。
“李言……李言……”
他翻來覆去就是這兩個字。
……
與此同時，軋鋼廠。
李言騎著自行車到了廠門口，把車停好，先去了趟保衛科。
沈國強正坐在桌子後麵看報紙，門一響，抬頭看見李言進來，把報紙放下。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你小子怎麼天天往我辦公室跑？這回知道難乾了，想換工作了？”
“哪能啊沈叔。”李言自顧自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水，“這回是有好消息。”
“什麼好消息？”
“我在鄉下收了一頭老母豬。”
沈國強剛端起茶缸子喝了一口水，“噗”地一下全噴了出來。
“什麼？你收了一頭豬？”
李言往旁邊偏了偏頭，躲開那口水，“對，一頭老母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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