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何雨柱挑撥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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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下班的鈴一響，軋鋼廠的工人們從各個車間湧出來，直奔食堂。
一上午的機器轟鳴、鐵屑汗臭，全指著中午這頓飯呢。
乾活的時候就人傳開了，說廠裡進了一頭大肥豬，中午加餐。
工人們乾活的時候一個個心不在焉，眼睛老往食堂方向瞟，口水都咽了好幾回。
衝在最前麵的幾個小夥子推開食堂大門，直奔窗口，伸著脖子往盆裡一看。
土豆，白菜，窩頭。
還是老三樣。
排在前頭的工人愣住了。
“肉呢？”
他嗓門不小，後麵的人都聽見了。
“不是說來了頭豬嗎？肉呢？怎麼還是這老幾樣？”
何雨柱站在窗口後麵，一隻手舉著大勺，在裝土豆的盆邊上“當當當”敲了幾下。
“這不是肉嗎？土豆絲炒肉。”
前頭的工人揉了揉眼睛，湊過去仔細看。
那盆土豆絲裡頭，翻了半天，才看見幾根比牙簽粗不了多少的肉絲，夾在土豆絲中間，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不是，傻柱，一整頭豬，你就給整出這麼點肉？”
何雨柱把勺子往盆裡一杵。
“哪有一整頭豬？一共就半頭！另一半給保衛科了！”
何雨柱嗓門一下子就高了，食堂裡的人都聽見了。
“保衛科才幾個人？咱們廠多少人？一樣吃半頭豬，這公平嗎？”
這話一出來，排隊的人全炸了。
“半頭給保衛科了？他們才幾個人？”
“保衛科幾十號人吃半頭豬，咱們這麼多人分這點肉絲？”
“太不公平了！我們也是廠裡的人，憑什麼保衛科吃香的喝辣的，我們就啃窩頭？”
“走！找領導去！問問這到底怎麼回事！”
人群越聚越多，食堂裡吵吵嚷嚷的，有人開始敲飯盆，有人站起來往門口走。幾個性子急的已經開始罵上了。
“廠領導呢？把廠長叫出來！”
“對！叫廠長出來給我們個說法！”
何雨柱站在窗口後麵，看著外麵鬨哄哄的人群，臉上沒什麼表情，嘴角卻微微往上翹了一下。
鬨吧，鬨得越大越好。
讓你們罰我兩千塊錢，這回我看你們怎麼辦。
……
食堂二樓小包間裡。
李懷德和幾個外廠的領導正坐在圓桌旁邊，桌上擺著剛端上來的菜，紅燒肉、溜肉段、豬肝湯，色香味俱全。
一個外廠的領導夾了塊紅燒肉，嚼了嚼，豎起大拇指。
“李廠長，你們廠的人還真是厲害啊。不聲不響就搞來一頭豬，你讓我們這些廠的采購員情何以堪？”
另一個接過話頭。
“就是，我們廠的采購員，讓他整隻雞都整不回來，你們倒好，直接整頭豬。”
“不知道是哪位采購員有這麼大能耐，李廠長，給引薦引薦唄？”
“對，見一見，見一見。”
幾個人你一句我一句，表麵上是誇，實際上那點小心思，李懷德心裡跟明鏡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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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們吃就不錯了，還要挖我牆角？
李懷德臉上堆著笑，端起酒杯。
“哪有哪有，我們廠的采購員也是運氣好，從鄉下收上來的，不是什麼大本事。”
就在這時候，外麵傳來一陣陣吵鬨聲。
李懷德眉頭一皺，放下酒杯。
門口的王秘書推門進來，快步走到李懷德身邊，俯身在他耳朵邊說了幾句。
李懷德的臉一下就變了。
他站起來，對著桌上的人拱了拱手。
“各位，我這兒有點事，你們先喝著，我去去就來。”
說完帶著王秘書出了包間，往樓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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