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雙線抄家老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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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公安局裡，老聾子熬了一整夜。
趙警察那根警棍敲鐵桶，每隔半個小時就是一下，敲得老聾子腦子都快炸了。
到了後半夜，老聾子已經徹底癱在椅子上，翻來覆去就一句話。
“我爹是管皇莊的………我們躲起來是怕死……怕被清算……”
趙警察坐在對麵，煙一根接一根，眼皮都沒抬。
等到窗外天蒙蒙亮，趙警察把煙屁股摁滅在煙灰缸裡，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看老聾子那樣子，該說的都說了，再敲下去也敲不出新東西了。
“行，先這樣。”趙警察出門對旁邊值班的小警察說，“我去趟四合院，搜搜她家。”
小警察揉著眼睛打了個哈欠：“趙哥，我跟您去？”
“不用，你歇著，我帶人去。”
趙警察點了兩個民警，又讓人把老聾子從椅子上架起來，一行人出了公安局，往四合院走。
老聾子邊走邊說：“我家真的什麼都沒有了……就幾根金條……是我爹留下來的……你們要就拿去……”
趙警察沒理她。
一行人到了四合院。
院裡的鄰居們看見趙警察帶著人又來了，後麵還架著老聾子，一個個都愣住了。
“哎喲，警察怎麼又來了？”
“那不是老聾子嗎？怎麼被押回來了？”
“活該，這老東西在院裡作威作福多少年了，這下遭報應了吧！”
趙警察沒管院裡人怎麼議論，直接走到後院，來到老聾子的房子前。
趙警察推門進去。
“搜。”
趙警察一揮手。
兩個民警進去開始翻。
老聾子站在門口，被一個趙警察看著，嘴還在動：“趙警察，我家真的什麼都沒有了，就當初我爹留下來的幾根金條，我藏在床底下了，你們要就拿去……”
趙警察沒看她，站在屋裡打量了一圈。
一個民警拉開衣櫃，裡麵幾件舊衣服，翻了翻，沒有別的東西。
另一個民警趴到床底下，伸手摸了摸，很快摸出一個鐵盒子，上麵鏽跡斑斑，一看就是老物件。
“趙哥，有情況。”
趙警察走過去，接過鐵盒子，打開一看，裡麵有幾塊銀元，他把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放在桌上，最後在盒子底下摸到了什麼。
趙警察低頭一看，鐵盒子底層，疊著一件石青色的布料。
他把布料抽出來，抖開。
一件官服。
做工精細得跟藝術品似的，那料子摸上去又厚又滑，跟普通人家穿的粗布完全不是一個東西。
屋裡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這件官服上。
趙警察的手停在空中，臉上的表情沉了下來。
“老聾子！”
老聾子站在門口，看見那件官服，整個人都傻了。
她的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嘴巴張著，半天合不上，像是見了鬼。
“這……這……”
“這就是你說的‘財寶’？”趙警察把官服抖開，官服在昏暗的屋裡泛著幽暗的光。
“你一個滿清餘孽，家裡藏著一件官服，你跟我說這是財寶？你把官服當財寶，你他媽還想複辟，是吧！”
老聾子的嘴唇哆嗦著，雙腿一軟，直接坐在了門檻上。
“不……不是的……這不是我的……我家裡沒有這個東西……我那個盒子裡就是錢……沒有官服啊……”
“沒有官服？”
“這官服疊得整整齊齊放在你床底下的鐵盒子裡，你跟我說不是你的？”
“真的不是我的！”
老聾子哭了出來，一把鼻涕一把淚。
“我多少年沒見過這件衣服了！我爹的官服早就燒了！民國的時候就燒了！我親手燒的！怎麼會在盒子裡？怎麼會在盒子裡啊！”
趙警察看著她那副又驚又怕的樣子，冷笑了一聲。
“老聾子，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鐵盒子在你床底下鎖著，你跟我說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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