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湊！我們幾家湊！”
賈張氏也爬過來：“我也湊！我也湊！別槍斃我！”
賈東旭趴在地上，抬起腫成豬頭的臉，含糊不清地說：“我湊……我湊……”
何雨柱急了：“那我呢？我啥都沒乾啊！”
李言低頭看了他一眼：“你湊兩千。”
“兩千？我哪來的兩千！”
“我可聽說你傻柱在軋鋼廠當廚師，每個月工資不比別人少，你那些年攢的錢呢？別告訴我你沒有。”
何雨柱臉色慘白，嘴唇動了半天，到底沒敢再反駁。
沈國強坐在椅子上，從頭到尾沒說話，就那麼看著李言操作。
等李言把幾個人收拾服帖了，沈國強才站起來，對著外麵一揮手。
“把他們帶回剛才那間屋子，分開關，讓他們寫條子，按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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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五個人被保衛科的人從地上拽起來，拖著往外走。
易中海一邊被拖著一邊回頭喊：“沈科長！李言！我們湊！我們一定湊！給我們三天時間！”
“五天！”賈張氏也在喊。
“明天！”李言站在門口，麵無表情。
“明天讓你們回去湊錢，湊不齊，一天加一千。”
幾個人被拖走了。
辦公室裡隻剩沈國強和李言兩個人。
沈國強關上門，走回桌子後麵坐下，看著李言，半天沒說話。
“你小子是真敢要啊。”沈國強終於開口了，語氣裡帶著點感慨。
“你剛才說出一萬的時候，連我都嚇了一跳。”
李言搖了搖頭，坐回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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