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接通了。
“喂？張司長嗎？我是楊建國！軋鋼廠這邊出大事了！保衛科長沈國強暴力行凶，毆打廠領導！還把廠裡的八級工和廚師都打傷了！我請求上級嚴肅處理！撤他的職！查他的辦！”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然後炸了。
“姓楊的，你他媽到底怎麼當這個廠長的！”
張司長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連站在窗邊的李言都聽見了。
“你廠裡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你居然都不通知我！保衛科的工位給人占了！家屬被人欺負了！你他媽不查不問，你還有臉打電話告狀！我告訴你楊建國，這件事你要是不給我處理好，你這個廠長就別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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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廠長整個人僵在桌子旁邊。
“張司長，我……我……”
“你什麼你！你現在立刻給我把這件事處理好！把占了工位的人處理了！把家屬安置好！然後寫一份檢討交上來！你要是辦不好，我親自來軋鋼廠查你！”
“啪”的一聲，電話掛了。
楊廠長舉著聽筒，愣在原地。
辦公室裡安靜得能聽見窗外風吹樹葉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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