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全廠通報養老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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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他們走後，楊廠長辦公室裡。
楊廠長坐在椅子上，拿出一份文件，遞給站在旁邊的秘書。
“拿去宣傳科，讓他們通報。”
秘書接過文件，低頭看了一眼，手一抖。
“廠長，這……”
“這什麼這，快去。”
秘書不敢再多嘴，拿著文件出了廠長辦公室，一路小跑往宣傳科趕。
走到半路，迎麵碰見李懷德。
李懷德剛從外麵轉悠回來，背著手，看見楊大廠長的秘書跑得氣喘籲籲的，伸手一攔。
“小劉，跑什麼呢？後麵有狗追你？”
“李廠長，楊廠長讓我把這份文件送到宣傳科通報。”
“通報？”李懷德眉頭一挑，伸手把文件拿過來，“我看看。”
秘書猶豫了一下，還是鬆了手。
李懷德翻開文件，看了兩眼，嘴角慢慢翹起來了。
“好家夥。”
他把文件從頭到尾看了一遍，越看臉上的笑越藏不住。
“兩個人同時降級成臨時工，為期兩年，但活是一點沒變。”李懷德把文件合上，嘖嘖了兩聲，“這處罰，夠狠啊。”
李懷德把文件遞還給秘書，拍了拍他的肩膀，“趕緊去，讓全廠都聽聽咱們楊廠長底下的人又乾了什麼好事。”
秘書拿著文件繼續往宣傳科跑。
李懷德站在原地，搓了搓手，轉身往宣傳科的方向溜達過去。
宣傳科辦公室裡，張科長看見劉秘書進來問“劉秘書，啥事？”
“張科長，楊廠長讓通報的，您安排一下。”
張科長接過文件，掃了一眼，臉上的表情跟李懷德剛才一模一樣。
“謔。”他抬頭看了看門口站著的李懷德，李懷德朝他點了點頭。
“行，我這就安排。”
張科長把文件遞給旁邊一個年輕乾事。
“小周，去廣播室，照著這個念，念三遍，給我用最大的聲音最大的廣播，全場通報。”
“三遍？”
“三遍，讓全廠都聽見。”
小周拿著文件跑去廣播室。
小周推開廣播室的門，坐到話筒前麵，清了清嗓子，打開機器。
“喂，喂，全體職工注意，全體職工注意，現在播報廠部通報。”
廠區裡，機器轟鳴的車間裡，工人們手上的活慢了下來，抬頭看向牆上的喇叭。
“經廠部研究決定，對易中海、賈東旭兩名同誌予以嚴肅處理，易中海，原八級工，因侵占家屬工作崗位、偽造文書、嚴重違紀，即日起降為臨時工，為期兩年。
賈東旭，原一車間工人，因參與家屬工作崗位，即日起降為臨時工，為期兩年。”
廣播裡頓了一下。
“降級期間，二人崗位職責不變，按臨時工標準發放工資。”
廣播又頓了一下。
“以上通報，望全體職工引以為戒。”
小周念完第一遍，深吸一口氣，又從頭念了第二遍。
廠門口，易中海和賈東旭幾個人正往大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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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走在最前麵，襠部的傷扯著疼，每一步都跟踩在刀尖上一樣。
廣播響起來的時候，易中海正走到大門口。
他聽見第一句話，腳步驟然停住。
“……易中海，原八級工，因侵占家屬工作崗位、偽造文書、嚴重違紀，即日起降為臨時工，為期兩年……”
易中海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乾淨。
“……降級期間，二人崗位職責不變，按臨時工標準發放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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