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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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有人敲門。
易中海抬起頭，看了一眼李桂芳。
“去吧，應該是賈家的人。”
李桂芳站起來去開門，門一開，賈張氏、賈東旭、秦淮茹三個人湧了進來，後麵還跟著棒梗，小當被秦淮茹抱著。
賈張氏走在最前頭，一進門就開口。
“東旭師父，那一萬塊錢，咱們到底怎麼出？”
易中海坐在椅子上，聽見“東旭師父”四個字，心裡冷笑了一聲。
在軋鋼廠門口叫我老絕戶，現在要出錢了，叫我東旭師父了。
“該咋出咋出唄。”易中海靠在椅背上，眼皮都沒抬。
“一人一半。”
“一半？”賈張氏聲音拔高了。
“東旭師父，你不是不知道我們家，我們家困難啊，東旭掙得少，淮茹剛頂了工位還沒發幾個月工資，我這胳膊還斷著，全家就靠東旭一個人，這錢我們家真出不起啊。”
易中海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出不起？”
“真出不起！”
“行啊。”易中海把腿一翹。
“那都別出了，咱們一塊去死。”
賈張氏愣住了。
李桂芳在旁邊張了張嘴，想說什麼，被易中海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易中海心裡盤算得清楚。
讓我全出？想得美，我可以輸，但你別想贏。
一萬塊，他易中海要是全掏了，家底就空了，憑什麼？房子是你賈張氏住的，工位是你兒媳婦頂的，出了事你讓我一個人扛？
“易中海，你這是什麼話！”賈張氏急了，“什麼叫一塊去死！誰要跟你一塊去死！”
“那你說怎麼辦？你不出，我不出，錢湊不齊，保衛科那邊說了，湊不齊就槍斃。你不出錢，到時候槍斃你兒子，你可別怪我。”
“你！”賈張氏指著易中海的鼻子，“易中海，你個老絕戶，你……”
“你再叫一聲老絕戶試試。”易中海站起來，臉上的表情陰得嚇人。
“賈張氏，我告訴你，這是在院裡，不是軋鋼廠，你再敢叫一聲，我豁出去今天跟你拚了。”
賈張氏被易中海這眼神嚇得往後退了一步，嘴張了張，到底沒敢再叫。
秦淮茹抱著小當坐著，低著頭，一聲不敢吭，棒梗躲在秦淮茹身後，探出半個腦袋。
賈東旭站在旁邊，臉色灰白，後背的傷還疼著，站都站不穩，一隻手扶著牆。
“師父……”賈東旭開了口，“咱們就不能商量著來嗎？”
“商量？”易中海看著他，“你媳婦頂工位的時候跟我商量了嗎？你娘占房子的時候跟我商量了嗎？有好處的時候不找我商量，現在出事了，來找我商量了？”
賈東旭被懟得說不出話。
賈張氏緩過勁來，又湊了上來，語氣軟了不少。
“東旭師父，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們出小頭，你出大頭，行不行？”
易中海冷笑“賈張氏，你打的好算盤。房子是你們住的，工位是你們頂的，我連根毛都沒撈著。”
“那你也不能讓我們全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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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一人一半。”
“一半我們家也出不起！”
“出不起就別出！”
“你！”
兩個人又吵起來了，聲音越來越大，你一句我一句，誰也不讓誰。
賈東旭站在旁邊，看著自己娘跟師父吵得不可開交，頭疼得厲害。他後背的傷一陣一陣地抽，腦子裡嗡嗡的，突然想起了一個人。
“師傅。”
賈東旭插了一句。
易中海和賈張氏同時停下，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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