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一點一點收了。
房子給我了？工位給我了？
那本來就是我大伯的，你們占了我大伯的房子和工位，現在物歸原主，你們還委屈上了？
“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李言把煙從嘴裡拔出來，往地上一扔，腳底一碾。
賈張氏還在叫：“房子工位都給你了！你還要咋的！那一萬塊…………”
話沒說完，李言動了。
他往前一步，彎腰一把抓住賈張氏的衣領子，單手一拎，直接把賈張氏從地上提了起來。
賈張氏少說也有一百來斤，李言一隻手拎著，跟拎小雞子似的。
“你……你乾什麼！放開我！放開我！”
賈張氏兩條腿在空中亂蹬，那隻沒斷的手拚命拍打李言的胳膊，但那點力氣跟撓癢癢似的。
李言不吭聲，拎著她大步往中院走。
賈張氏的嚎叫聲一路從賈家傳到院子裡。
“救命啊！打人了！李言要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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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院那棵老槐樹底下，李言站定，把賈張氏往地上一扔。
賈張氏摔在地上，剛想爬，李言一腳踩住她後腰，從兜裡掏出一根繩子。
那是他白天在空間裡順手拿的，本想著以後有用，沒想到這麼快就用上了。
李言把繩子往頭頂的樹枝上一甩，繩子繞過粗枝垂下來，他抓住兩頭，打了個結，一個圓圈垂在半空。
然後他低頭看了一眼賈張氏。
賈張氏還在罵，但一抬頭看見那根繩子，罵聲卡在嗓子眼裡。
“你……你要乾什麼……”
李言沒說話，彎腰把她從地上拽起來，一隻手攥著她後脖領子，另一隻手把繩圈往她頭上套。
“你要乾什麼！你要乾什麼！”
賈張氏慌了，兩條腿亂踢，兩隻手拚命去扯脖子上的繩子，但李言的手跟鐵鉗子似的，繩圈往下一拉，穩穩卡在她脖子上。
“李言！你瘋了！你要吊死我！”
賈張氏的聲音都變了調。
這時候院裡已經炸鍋了。
賈張氏剛才那一通叫，半個四合院都聽見了，前院的閆埠貴、後院的劉海中，許大茂，還有各家各戶的媳婦孩子，全湧到中院來看。
一群人圍在月亮門內外，伸著脖子往裡看。
“咋了咋了？出啥事了？”
“李言把賈張氏上吊了！”
“啥？上吊了？”
“你看你看，繩子都套脖子上了！”
閆埠貴擠在人群最前麵，踮著腳往裡看，一看賈張氏脖子上套著繩圈，兩條腿在地上亂蹬，李言一隻手拽著繩子另一頭，整個人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我的娘哎，這是要出人命啊……”
劉海中站在後麵，肥頭大耳往人群裡擠，嘴裡嘟囔著：“讓讓，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李桂芳從家裡跑出來，一看這架勢，嚇得臉都白了。
易中海看到賈張氏脖子上套著繩圈，李言拽著繩子站在樹底下，整個人腦子“嗡”的一聲，差點沒站穩。
“李言！你……你乾什麼！”
李言回頭看了他一眼，麵無表情。
“老絕戶，你站那看著。”
他轉回頭，低頭看著賈張氏。
“賈張氏，你剛才說什麼？房子給我了，工位給我了，我該知足了是吧？”
賈張氏脖子上套著繩子，眼淚嘩嘩地流，兩隻手死死抓著繩圈，嘴裡語無倫次。
“我錯了……我錯了……你放開我……我湊錢……我湊錢還不行嗎……”
“湊錢？”李言冷笑一聲，“你出一百五，讓易中海出九千八百五，你管這叫湊錢？”
賈張氏渾身一抖，嚎得更大聲了。
“我真的沒錢啊！我們家就三百多塊錢！全給你了！你還要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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