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十號人站在原地，一個個張著嘴，眼珠子瞪得跟銅鈴一樣。
“九個人……九個人啊……都沒打過？”
“這李言到底是多能打？”
“我的天，我就眨了個眼，怎麼就全躺了？”
閆埠貴站在人群裡，整個人都傻了，指著李言，手指頭哆嗦得跟觸電似的。
“你……你……你……”
李言拍了拍手上的灰，又從兜裡掏出一根煙點上，吸了一口，看著躺了一地的九個人。
“你們九個小廢物，合起來還是廢物。真以為能打過你李言爺爺？”
“哎呦！哎呦！”
“我的臉啊！”
“我的腰子啊！”
易中海他們九個人躺在地上，哎喲哎喲地叫喚。
這時候，人群裡又衝出幾個人來。
劉海中老婆李娟，易中海老婆李桂芳，賈張氏，閆埠貴老婆楊瑞華，四個糟老婆見自家男人孩子全在地上躺著，也不管自己和李言的武力差距有多大。
四個人張牙舞爪地衝上來，閆埠貴被楊瑞華一把拽上，五個人一起撲向李言。
“敢打我男人！我跟你拚了！”
李娟衝在最前麵，兩隻手往李言臉上抓，李言偏頭躲過，一巴掌扇在她臉上，李言抓住她的手，一個過肩摔，李娟重重摔在地上。
李桂芳從左邊撲過來，李言一腳踹在她膝蓋上，
“我的腿呀！”李桂芳大叫一聲，抱著膝蓋，在地上不斷翻滾。
賈張氏那隻斷胳膊還吊著，另一隻手想薅李言頭發，李言抓住她的手，一擰。
“我的手啊，我的手啊，鬆手，鬆手！”賈張氏疼的大叫，整個人轉了個圈，臉朝下趴在地上。
楊瑞華從後麵想抱李言的腿，李言抬腳往後一蹬，正好蹬在她身上，楊瑞華一屁股坐在地上，後腦勺磕在台階上，眼冒金星。
閆埠貴從頭到尾就沒敢動手，站在旁邊舉著手，不知道該往哪兒放，李言看了他一眼，閆埠貴“撲通”一聲，自己跪下了。
“我……我自己趴下……”
前後不到半分鐘。
五個人，也全躺了。
院子裡的人徹底傻了。
李言站在院子中間，周圍橫七豎八躺了十四個人，他吸了口煙，慢慢吐出來。
“你們這是何必呢？直接跪下求饒不行嗎？”
沒人敢接話。
院子裡三四十號人，一個個縮著脖子，恨不得把自己藏進牆縫裡。
李言掃了一圈，目光所到之處，所有人都低下頭，沒人敢跟他對視。
“行了。”
李言把煙屁股一扔，從兜裡掏出兩根繩子。
一根繩子，他把躺在地上的十四個人一個一個拽起來，串成一串，胳膊綁胳膊，腿綁腿，打了個死結。
另一根繩子，他拿在手裡，當做鞭子。
“都他媽站起來，站一起，圍成個圈。”
十四個人被綁在一起，東倒西歪地站起來，圍成一個大圈，劉光福和閆解曠兩個半大小子被綁在中間，嚇得直哆嗦。
有人不配合，李言抬手就是一鞭子。
“啪！”
“啊！”
“誰不配合，再來一鞭。”
沒人敢不配合了。
李言讓他們轉起來，十四個人被綁成一圈，原地轉圈，跟拉磨的驢似的。
“接下來，你們隻要按我的要求做，我就放了你們。”
李言站在圈子中間，手裡攥著鞭子，“我即興編了一套歌，我念一句，你們喊一句，聽到了沒有？”
沒人吭聲。
“啪！”
一鞭子抽出去，鞭梢掃過一圈，好幾個人同時挨了一下。
“聽到了沒有！”
“聽到了！”幾個人趕緊喊。
李言清了清嗓子，開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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