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老八大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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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言捂著半張臉，趁著夜色摸回了村裡。
天已經黑透了，村裡基本上沒什麼人走動，各家各戶都關著門，李言貼著牆根走，腳步放得很輕，一路摸到了大虎家外麵。
大虎家還亮著燈。
屋裡傳來大虎罵罵咧咧的聲音，醉鬼的舌頭打著結，含含糊糊地罵著“李言那個小畜生”“當了幾天城裡人，真是能耐他了”“早晚收拾他”，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
李言蹲在院牆外麵聽了一會兒，心裡冷笑。
本來還想給你留頭豬的，看來我還是對你太輕了。
他翻進院子，摸到豬圈旁邊，豬圈是用土坯壘的，半人高，裡麵鋪著爛草。
那頭老母豬趴在地上，聽見有人過來，哼哼唧唧地叫了兩聲。
屋裡的燈影晃了晃，大虎的聲音傳出來。
“叫你媽的老母豬！大晚上的叫喚！明天就把你宰了吃！”
李言沒猶豫，心念一動。
老母豬和兩隻小豬崽子憑空消失，進了空間。
他自己也跟著進了空間。
空間裡，老母豬和兩隻小豬崽子突然落在陌生的地方，嚇得四處亂竄。
李言把老母豬和豬崽子輕輕抬起來，懸在半空，動也動不了。
李言又找了個角落，劃出一塊地方，用空間裡現有的木料變出幾根柵欄，圍了個豬圈，然後把老母豬和兩隻小豬崽子放進去，又從靈泉裡引了一股水到豬圈旁邊的溝槽裡。
老母豬落了地，聞了聞靈泉水，不叫了，低頭咕嘟咕嘟喝起來，兩隻小豬崽子也跟著湊過去喝水。
李言拍了拍手，出了空間。
院子裡安靜了，屋裡大虎的罵聲也停了，應該是睡著了。
李言從角落裡弄來一捆乾稻草，在原來的豬圈裡堆了個大致形狀，用幾根木棍支起來。
乾完這些，李言又聽了一會兒，屋裡傳來大虎打呼嚕的聲音，震天響。
李言溜出院子，貼著牆根往村外走，一路上沒碰見一個人，到了村口騎上自行車，蹬著就往城裡趕。
夜風撲麵，李言吹著口哨心情好得很。
兩頭豬崽子加一頭老母豬，往空間裡一放，十比一的時間流速，過幾個月就長成大肥豬。
豬生崽，崽生豬，用不了多久，空間裡的豬就成群了。
……
第二天早上。
大虎從醉夢裡醒過來，頭疼得跟裂開一樣，掙紮著從床上爬起來，趿拉著鞋出了屋，打算去豬圈看看。
豬圈裡，稻草堆的形狀還在，但一動不動。
大虎眯著醉眼看了半天。
“媽的，你這蠢豬怎麼又不動了？老子現在就宰了你！”
他罵罵咧咧地翻進豬圈，抬腳就踢。
一腳踢過去，腳底下觸感不對，軟塌塌的稻草，根本沒有豬。
大虎沒收住力氣，整個人往前一栽，直接撲進了稻草堆裡。
“噗通！”
稻草底下全是豬屎豬尿，爛泥一樣糊了他一身一臉。
大虎從豬屎堆裡爬出來，整個人都是臭的，臉上的酒醒了一半。
他四下看了看。
豬圈裡，一頭豬都沒有。
“我的豬呢？我的豬呢！”
大虎在豬圈裡翻了個底朝天，豬毛都沒找著一根。
他跑出院子，站在村子中間，扯著嗓子嚎。
“李言！李言把我豬偷了！李言把我豬偷了！”
這個時候正是上午乾活的時候，村裡人聽見喊聲，都從家裡出來看。
大虎滿臉豬屎，渾身臭烘烘的，在村子中間跳著腳嚎，看熱鬨的人圍了一圈，有人捂著鼻子往後退，有人笑得直不起腰。
“大虎，你掉糞坑裡了？”
“胡說，人家大虎明明是在學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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