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曉黑點頭,“是,但你每天都扔出來,我才想著去山上尋更好的花來,所以才受了傷。”
……
柳月頂著百裡東君和葉鼎之譴責的目光,艱難道:“不必再送。”
他每日一睜眼,就會被眼前一大束雜亂的花給衝擊個踉蹌,原以為是雪月城準備的,還琢磨著怎麼和百裡東君說說如何提升些品味,結果是眼前這個獃子!
墨曉黑有些黯然,“你不喜歡?”
“這麼醜——”
柳月緊急打了個彎,“倒也不是,等我起床一道去尋也好。”
他雖然經常毒舌,但麵對墨曉黑拙劣卻又真誠的愛意卻說不出什麼傷他的話,隻能犧牲了自己早起的時辰,總好過荼毒自己的眼睛。
但想起墨曉黑和自己起床的時辰,柳月便覺得痛苦。
不行不行。
不能繼續留在雪月城。
可要去墨門也不成。
柳月總有種感覺,一旦踏入墨門的門,這墨曉黑怕是立刻就會備下喜堂,扯著他成親了!
他正糾結著,那邊百裡東君和葉鼎之收到了司空長風的來信。
整張紙都是他的咆哮,“快給我滾來天啟!我的司空府要被拆了!”
百裡東君剛看見信時是懵的。
司空府的事情怎麼扯到他頭上來了?
再仔細一看,原來南宮春水帶走葉安世教導了一段日子後,便如同當年丟李寒衣進雪月城一樣,將葉安世丟進了司空府,交給了隻是暫時值守天啟的司空長風。
......
柳月和墨曉黑同時沉默了。
師父還是一如既往的不靠譜。
“怎麼說?”
百裡東君搖了搖信紙,“我和雲哥肯定要去趟天啟了,你們也去麼?”
柳月猶豫著沒開口,身側的墨曉黑卻開了口,“我們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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