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吟骨節分明的手搭在方向盤上,手指輕輕敲擊,聽到此話微微皺眉,語氣有些不悅:“我記得時間是半個月前便安排好的。”
有沒有時間觀念啊???
她覺得自己今天出門真的是沒看黃曆。
做什麼事都不順。
這京城該不會是克她吧?
是不是該去找人算一算?
“非常抱歉,我們司長受傷了,要不......您直接來醫院?”
那邊停頓片刻,似乎是旁邊有人說了什麼。
男人再次開口,語氣略顯猶豫,試探的問道。
受傷?醫院?
時吟現在一聽到這兩個詞,太陽穴就突突的跳。
心中頓時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該不會這麼巧吧?
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你們司長,叫什麼啊?”
懷著一絲僥倖的心理,時吟有些猶豫的問。
“封芸璟。”
那邊回答的很快,三個字清晰明了的傳入她的耳朵裡。
很好,一直懸著的心,終於徹底碎掉了。
巧合,意外,來的就是這麼猝不及防。
時吟:“......”
好傢夥,真的就這麼巧。
聽到回答,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真的是,其實地球就是個村,這句話一點都沒錯。
封芸璟,又是他。
這人怕不是真的克她吧?
一個軍政司的司長,去國際醫科研創協會偷雞摸狗的偷東西,真的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真的不正常。
所有離譜的事都發生在了他的身上。
他也別叫什麼封芸璟了,直接改名叫離譜哥吧。
那邊似乎是看這邊沉默太久,疑惑的試探道:“南會長,您在聽嗎?”
聽聽聽,我在聽啊!
就是因為在聽,所以我才會沉默。
時吟回過神,細長的手指輕揉了揉太陽穴,很是無奈。
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就那麼堵在嗓子眼。
漆黑深邃的眸子中如同一潭不會動的死水,帶上了一絲絕望。
“讓你們封司長先養傷吧,再約時間。”
養傷養傷,養著吧,她暫時真的不想見到封芸璟。
哦不......離譜哥。
很好,以後就這麼叫了。
“好的,好的。”
電話掛掉後,時吟靜靜地倚靠在椅背上,四十五度角仰天。
這一天到晚的,睜眼睛是事兒,閉眼睛還是事兒,竟事兒。
她有點懷念在歐洲的時光了,雖然說那裡事情也多,但好歹那是正事,有意義啊!
哪裡像這裡,竟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還有奇奇怪怪的人。
時吟微微沉思了一會,拿起一旁的手機,給江澈發去了信息。
【你二哥是軍政司的司長?】
江澈明明知道她要去軍政司,所以為什麼沒有和她說過他二哥是軍政司的司長?
總不會是不知道吧?
不應該啊,他總不會連自己二哥是做什麼的都不知道吧?這不合理啊!
【我不知道啊,他也沒說過,我也沒問過,出什麼事了?】
時吟:“......”
好傢夥,還真不知道啊?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塑料兄弟?
連自己二哥是做什麼的都不知道,你也是夠離譜的。
總結來說,你們江家人,都挺離譜的,離譜家族。
另一邊,江澈隨意的靠在醫院走廊的牆上,指尖掐著煙,另一隻手把玩著手機,等待著回復。
他並不覺得時吟會閑到沒事和自己討論這些。
她既然說了,那就一定是有事。
果不其然。
【他就是軍政司中和國際醫科研創協會的接洽人,也就是我要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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