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頭。
“去哪兒？”
“卡卡找我，好像有什麼事。”
於枝說謊時，習慣用拇指壓住食指的關節。滕英斐看見了，卻沒有拆穿，隻意味不明地說：“那你去吧。”
他沒有說送她，於枝反而鬆了口氣，拿起包便離開了。
滕英斐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出口，輕蔑地嗬了聲。
她連撒謊都還是從前的樣子。
他強忍著摸煙盒的衝動，獨自坐在原位，看完了最後十分鐘。
銀幕上，男女主終於迎來了皆大歡喜的結局。
回到車裡，他點了根煙。煙霧升起，纏過車前掛著的佛珠，他盯著那串佛珠看了許久，忽然自嘲地笑了一聲。
離了婚又怎麼樣？
他錯過了她太多年。
幾年前他恰好被家族外派出國，兩人矛盾突發，就此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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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有各的路，他不再刻意打聽她的消息，卻開始整晚整晚睡不著。偶爾累極了睡一會兒，夢裡也全是和她有關的瑣碎。
花非花，霧非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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