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鸞貼著他的耳邊,聲音冰冷而清醒:“好啊。本宮就收下你這把刀。但裴琰,你記住。本宮能用你,也能毀了你。若是有一天你背叛本宮,本宮會親手把這把刀,插進你的心臟。”
裴琰反手攬住她的腰,將她緊緊按在懷裡。
“臣拭目以待。”
殿外的打更聲響起。
三更天了。
裴琰鬆開盛清鸞,站起身。
他看了一眼自己血肉模糊的手掌,隨意地在夜行衣上擦了擦。
“魏家不會善罷甘休。”裴琰恢複了往日那種慵懶散漫的語調,“明日早朝,魏國公一定會反咬一口。殿下最好有個準備。”
“本宮等著他們。”盛清鸞拿起床榻上的絲帕,擦拭著臉上的血跡。
裴琰轉身走到窗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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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他停住腳步,回頭看著盛清鸞,“陸時崢今晚去了宗人府的暗牢。”
盛清鸞擦血的動作一頓。
宗人府暗牢?
那裡關押的都是犯了謀逆大罪的皇室宗親。
陸時崢去那裡做什麼?
“他去見了誰?”盛清鸞問。
裴琰看著她,笑意加深:“一個殿下絕對想不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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