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劍意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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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交手時，鷹眼就察覺到了李維劍中的缺口。
他的劍術已經足夠高明，劍鋒也足夠淩厲，可那裡麵沒有屬於自己的意誌。換句話說，李維會用劍，卻還沒有真正找到自己的劍道。
這並不稀奇。
大海上也有一些劍術很強的人，他們練劍、揮劍，隻是把劍當成一種手段，並沒有要走出一條獨屬於自己的道路。這樣的人雖然不多，卻確實存在。隻是沒有劍道意誌支撐，劍術終究會少掉最關鍵的那一截銳氣。
紅發香克斯也是如此。
他手裡同樣拿劍，可真正讓他站在大海頂端的，始終是霸氣，而不是劍道本身。
至於白胡子海賊團的副船長李維，則更像是另一種版本。
惡魔果實、霸氣、劍術，他每一樣都強得驚人，偏偏沒有形成自己的劍道。因此他的斬擊雖然威力十足，卻總差著一股能把一切都劈開的鋒芒。
剛才的情況，也的確和鷹眼判斷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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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誰能想到，才過去這麼一會兒，李維竟然在戰鬥中摸到了劍意？
那可不是簡單的靈光一閃。
領悟劍意，就代表他已經明確了自己要走的路，並且借著這份明悟，把劍道意誌真正凝聚了出來。
鷹眼握劍的手悄然加重了幾分，目光也第一次變得複雜起來。
幾分鐘前，他才把這些話說給李維聽。結果轉眼之間，這個家夥便已經跨過了別人苦苦追尋多年的門檻。
鷹眼自己的劍道意誌，是在漫長的練劍和一次次廝殺裡逐漸堅定，最後才一點點成形。到了如今，它還在不斷變得強大。
而李維呢？
從聽完那番話開始，前後竟然隻用了幾分鐘。
這讓鷹眼很難接受。
他四十歲出頭便登上世界第一大劍豪的位置，稱得上是貨真價實的天才。可站在李維麵前，他卻第一次覺得，自己好像隻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庸才。
這種滋味並不好受。
就像那些劍士仰望他時的目光一樣，帶著震撼，也帶著無法追趕的無力感。如今，這種目光落到了他自己身上。
有些酸澀，但鷹眼還是隻能承認現實。
另一邊，李維終於感受到劍術完整起來的變化，臉上也壓不住笑容。
他今天來找鷹眼，最重要的目的就是在劍術上更進一步。沒想到戰鬥才剛開始不久，他便真的得到了突破，而且不是小幅度的提升。
劍意竟然是真實存在的力量，這一點直到現在仍讓他覺得不可思議。但手中的變化不會騙人，他已經確確實實掌握了它。
隨著劍意凝成，李維的精神力也變得更加凝練，劍術本身的殺傷力更是往上抬了一層。這對他來說，絕對是個好消息。
因為他從這股力量裡，看到了繼續往前走的可能，看到了突破大海劍術極限的希望。
所謂大海上的劍術天花板，便是鷹眼如今所在的位置。
雙色霸氣已經修煉到極致，劍術同樣抵達頂峰，斬擊銳利得近乎無解。即使紅發是霸氣方麵的頂尖高手，也隻能在切磋中與他拚個平分秋色。
若是真正生死相搏，作為大劍豪的鷹眼，未必不能發揮出更強的戰力。
可大劍豪這條路，他已經走到了儘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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