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的類型。”
話雖這樣說,目光卻不經意聚焦到徐曜身上。
徐曜像有察覺一般地抬頭,南依又連忙移開了視線,欲蓋彌彰地咬住雞腿,含糊不清地補充,“隻是為了應付我媽媽,隨便加個微信,沒什麼……喜歡不喜歡的。”
一口咬太大,噎得慌,南依雙手抱過奶茶杯,喝了一大口,忽地聽徐曜輕描淡寫地笑了聲。
南依看過去,隻見他勾著唇,喃喃自語般說了句,“那就好。”
高中時,她說喜歡學習好、優秀上進的男孩,徐曜自動代入了周嘉澤,陸源和周嘉澤的類型很相近。所以見到陸源時,他才誤以為她會喜歡他。
幸好她現在的答案和高中不同,幸好他們隻是剛開始接觸。
那就代表,他還有機會。
“嗯?”南依疑惑地看他。
那就好?
她擔心自己聽錯,問他,“你說什麼?”
徐曜懶懶地提著唇角,將外賣朝她的方向推了推,“沒什麼,多吃點。”
眼前像堆了一座小山,南依被分散了注意力,弱弱地說了句,“太多了……會胖的。”
“不胖,”徐曜抬起眼,朝她看過來。
像是為了印證自己的話一般,他認真地看著她。眼眸深邃,似有萬千情緒。
客廳換了盞吊燈,暖色調的光線襯得人格外溫柔。
就這樣定定地注視了數十秒後,徐曜說,“你什麼樣子都很好。”
他就這樣平鋪直敘地把結論丟出來,直白不加掩飾,每一個字都悄無聲息地砸在了她的心上。
室內很安靜,有一瞬間南依仿佛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她飛快地眨眨眼,拿起筷子又放下,轉而用叉子紮了塊哈密瓜放進嘴裡。腮幫子鼓著,她低著眼嚼,小聲說了句,“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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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不覺間,這頓夜宵竟吃到了十二點。
第二天有早課,南依不得不早些回去洗澡睡覺。
徐曜送她到門口,南依說,“那今天就謝謝款待了。”
徐曜倚著門框,姿態閒散慵懶,“客氣。”
兩人簡單道別。
南依穿好鞋,拿起鑰匙去開門,徐曜始終在她身後目送,直到她快進門時,他低沉的嗓音驀地在身後響起,“晚安,小兔。”
“啊好。”起初南依還沒反應過來,轉過身擺手,“你也早睡。”
等到她回到家,關上門的那一刻,心上忽然劇烈跳動了一下。
他的話如同一道閃電在腦海中倏然重現。
南依站定腳步,怔在原地。
從兩人見麵起,那股若隱若現的生疏感始終橫亙在他們之間。
可是他剛剛叫她,小兔。
南依眸光微動。
從前她是很喜歡從他嘴裡聽到這個昵稱的。
徐曜的嗓音很好聽,有時低沉懶散,有時又含糊溫柔。
無數次夜間通話,他繾綣的聲線都會順著話筒傳到她耳邊,像在呢喃低語,讓她總是心生歡喜。
可後來兩人分開又重逢,他們稱呼對方總是連名帶姓。
迄今為止,她真的很久沒聽他這樣叫她了。
這樣想來,那種熟悉感似乎在慢慢歸位。
南依靠著門,垂眸笑了笑。
自那天之後,兩人時常會一起上班,一起吃晚飯。
南依每天早上出門時,徐曜總會在門口等候,又會變魔術似的遞過來一瓶蘋果汁。是她從前很喜歡喝的那款。
南依下班回家,他的門又總是開著,從門縫裡時常能飄出各色各味的香氣,不需要言語便對她發起邀請。
時間尚早的話,他們吃過晚飯會一起看一部電影。
晚上吃太多,第二天一早也會約著去公園散散步。
他購物會買雙份,送一份到她家。
她也會在回家的路上,特地帶糯米團子給他。
有來有往的饋贈,在外人看來完全是友好的鄰裡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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