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傻柱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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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瞪著眼睛，拳頭握得緊緊的，胳膊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來，臉上的橫肉繃得發紫，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野牛，隨時可能爆發。
聽了易中海的話後，已經醒悟過來了，隻是礙於麵子，一時不知道怎麼收場，但傻柱的腦子，比誰都清醒。
傻柱這個人，看著混不吝，好像傻的很好糊弄。
院子裡的人都覺得傻柱是個愣頭青，一根筋，點火就著，好挑唆。
事實上就是把傻柱當傻子的人，就是最大的傻子。
許大茂最看不上傻柱，覺得傻柱就是個傻了吧唧的廚子，大老粗，沒腦子，被易中海耍的團團轉，可這些年兩人明裡暗裡鬥了多少回，哪次不是許大茂吃虧？
許大茂覺得自己聰明，可每次跟傻柱交手，都是傻柱贏，許大茂憋屈得滿肚子火沒處撒。
傻柱不傻，而且對付起許大茂，主意一個比一個陰損。
何大清跟著白寡婦跑去保城那年，傻柱才十六歲，何雨水才七歲，站在門口哭著要爹。
傻柱把何雨水拽回屋，把門一關，第二天照樣該乾啥乾啥。
十六歲的半大小子，帶著七歲的妹妹，在這院子裡活下來了，不但活下來了，還供何雨水上學。
何雨水順利畢業後進了紡織廠，有了正式工作，能自己養活自己了。
真當院子裡這幫鄰居是善茬？
是好人？
傻柱那層混不吝就是他的保護色，誰敢打他的主意，他就敢豁出去拚命，那些覬覦的目光，自然而然的收了回去。
當年有人找傻柱借錢說是應急，到了日子不還，傻柱那是出院子前堵著那家人門口罵，回來做好飯，讓何雨水自己吃，拿著一碗水和兩個棒子麵窩頭繼續堵那家人門口罵，邊吃邊罵，罵到還錢為止。
也有人找傻柱租房，傻柱住的是中院正房，全院最好的房子，傻柱拿著菜刀說，不要你的房租，但我就一個愛好，半夜想割點肉吃。
傻柱這話把來人嚇得臉都白了。
就憑著這股狠勁，傻柱護住了自己，也護住了何雨水和房子財產。
易中海就是看上了傻柱這股狠勁，起了心思，想把傻柱收為己用，開始關心傻柱，洗腦傻柱。
傻柱順勢做了易中海的打手，偶爾給後院那個易中海捧著的聾老太太送點好吃的，代價不高，真遇到事，和院子裡的鄰居鬨起來，聾老太太站出來，和傻柱鬨矛盾的鄰居隻能退讓。
否則聾老太太上門鬨去，聾老太太一把年紀了，真要死在誰家門口，有理都說不清。
傻柱的武力震懾、易中海的道德綁架加拉偏架、聾老太太的倚老賣老、賈張氏的胡攪蠻纏、秦淮茹的賣慘是一個整體，也是易中海在這個院子裡的話語權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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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劉海中和閻埠貴，一個純粹想當官，一個為了算計占便宜，
易中海利用兩人的弱點拉攏兩人，無他，這兩家都有三個兒子，加上本身的職業，在院子裡話語權都不低。
傻柱真要像表麵那樣沒腦子，看看趙六的下場就知道了。
趙六剛沒了娘那會兒，院裡的人個個表現得比親爹親娘還熱心。
這個給端碗飯，那個給送件舊衣裳，嘴上都說著“六子可憐，咱得幫襯著”。
可實際上呢？
先是試探。
閻埠貴第一個開口，六子啊，三大爺手頭緊，借五毛錢應應急，下個月發了工錢就還你。
趙六把錢借了。
下個月閻埠貴沒提還錢的事，趙六也沒敢要。
閻埠貴借了之後，再就是賈張氏，然後是後院的老曹，再然後，誰都來借了。
今天五毛，明天一塊，借了就不提還。
趙六要是不借，就有人甩臉子，說這孩子不懂事，說院裡照顧你這麼多年，你連這點情分都不講。
趙六被逼得沒辦法，隻能借。
錢借出去了，下一步就是讓趙六乾點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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