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五點準時來,比鬨鐘還準。"
陸芊芊小口啜飲,茶香混合著奶香在口腔蔓延。嘉措突然俯身,舌尖舔走她唇上的奶漬:"漏了。"
陽光透過紗簾,將兩人的剪影投在藏毯上。遠處傳來轉經筒的嗡鳴,而他們的世界裡,隻剩下彼此交錯的呼吸。
午後,陸芊芊在花房寫作時睡著了。
醒來時身上蓋著嘉措的藏袍,袖口還殘留著他的體溫。薔薇架下,那個高大的身影正在修剪花枝,側臉在陽光下如雕塑般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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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感應到她的目光,嘉措轉身走來,指尖還沾著泥土。他單膝跪在藤椅前,將一朵新摘的茉莉別在她耳後:"回家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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