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 章 歸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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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穿越雲層，舷窗外是綿延的雪山和湛藍的天。
當飛機降落在拉薩貢嘎機場時，陸芊芊正靠在洛追嘉措的肩頭睡得香甜。空乘人員走過來準備提醒乘客下機，嘉措豎起食指抵在唇邊，示意她不要出聲。
"讓她再睡會兒。"他壓低聲音說，手指輕輕撥開垂在芊芊臉頰上的一縷發絲。
空乘了然地點頭微笑，輕手輕腳地走開了。嘉措低頭凝視懷中熟睡的妻子，她蜷縮在他懷裡的樣子像隻慵懶的貓咪，睫毛在機艙燈光下投下一片細密的陰影。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張開的唇瓣上，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唔...到了嗎？"芊芊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對上嘉措專注的目光，臉上立刻浮現出兩個小酒窩。
"剛到。"嘉措的聲音比平時更加低沉，"睡得好嗎？"
芊芊伸了個懶腰，纖細的腰肢在他掌心下舒展。"還行，就是有點頭疼。"她皺了皺鼻子，這個不經意的小動作讓嘉措的眼神暗了幾分。
"高原反應。"他立刻緊張起來，大手覆上她的額頭試探溫度，"待會兒直接回家，讓醫生來看看。"
陸芊芊靠在嘉措肩上，百無聊賴地摸著他藏袍的銀扣。男人的手臂始終環在她腰間，力道不輕不重，卻讓她動彈不得。
"洛追家主，"她小聲抱怨，"在上海跟西藏好像是兩個人。"
嘉措垂眸看她："嗯？"
"在上海的時候，你又凶又'狠'，我求饒都沒用。"她戳了戳他胸口，"但在西藏，你就像對待什麼易碎品，連親我都不敢用力。"
嘉措沉默片刻，忽然低頭，鼻尖蹭過她耳垂："因為怕你缺氧。"
"啊？"
"生病，我心疼。"
簡單的幾個個字，卻讓陸芊芊心臟猛地一跳。她仰頭看他，發現素來淩厲的眉眼此刻柔軟得不像話，藏著她熟悉的、隻對她展露的溫柔。
走出機艙的瞬間，高原特有的清冽空氣撲麵而來。嘉措停下腳步，仔細為芊芊整理好圍巾，確保她每一寸肌膚都被包裹嚴實。
"太誇張了吧？"芊芊試圖抗議，卻被嘉措一個眼神製止。
"西藏不比上海，溫差大，氧氣稀薄。"他的語氣不容反駁，手指在她鼻尖輕輕一點，"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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芊芊撇撇嘴，卻忍不住為他的體貼心動。自從結婚後，嘉措對她的照顧幾乎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尤其是在西藏，仿佛她隨時會碎掉一般。
機場外，嘉措家的黑色越野車早已等候多時。管家多吉看到主人抱著夫人出來，連忙上前行禮。
"家主，夫人，一路辛苦了。"
"多吉叔叔！"芊芊掙紮著要從嘉措懷裡下來，卻被抱得更緊。
"夫人有輕微高原反應，直接回家"嘉措簡短地吩咐，小心翼翼地將芊芊放進後座，自己隨後坐進去，立刻將她攬入懷中。
車子駛出機場，窗外的景色逐漸從現代化建築變成了廣袤的高原風光。芊芊趴在窗邊，驚歎於遠處連綿的雪山和湛藍如洗的天空。
"真美啊..."她輕聲感歎。
嘉措的目光卻始終停留在她臉上。"嗯，很美。"他低語，手指纏繞著她的發絲。
芊芊回頭看他，發現他根本沒看窗外，頓時明白他在說什麼，臉頰泛起紅暈。"油嘴滑舌。"
"隻對你。"嘉措輕笑，俯身在她耳邊輕吻，"我的上海小玫瑰。"
回到拉薩的老宅，管家早已準備好抗高反的藥物和氧氣瓶。
陸芊芊剛蹦跳著要去抱院子裡新來的小藏獒，就被嘉措一把撈回懷裡："慢點。"
"我又不是瓷娃娃！"她抗議。
嘉措沒說話，隻是單手抱起她，另一隻手推開臥室門。陽光透過五彩經幡紗簾灑進來，落在鋪滿藏毯的床上。他將她輕輕放下，指尖拂過她微微泛紅的臉頰："在3650米，你就是我的瓷娃娃。"
陸芊芊剛要反駁，唇就被封住。這個吻溫柔至極，像怕碰碎什麼珍寶，卻又纏綿得讓她頭暈目眩。
"看，"嘉措抵著她額頭低笑，"還沒做什麼就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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