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6 章 時光之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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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時,陸芊芊被一陣細微的吮吸聲喚醒。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嘉措正靠在床頭,懷裡抱著他們三個月大的寶寶珠傑。男人寬大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托著嬰兒的小腦袋,平日裡淩厲的眉眼此刻柔和得不可思議。
"怎麼不叫我?"她撐起身子,絲綢睡裙從肩頭滑落。
嘉措抬眼看她,喉結微動:"你昨晚太累了。"聲音裡帶著饜足的沙啞。
陸芊芊臉頰一熱,想起昨夜浴室裡的荒唐。她伸手想接過孩子,卻被嘉措避開:"再睡會兒。"他俯身在她唇上輕啄,"孩子我來照顧。"
陽光透過藏式雕花窗欞,在男人輪廓分明的側臉投下細碎光影。陸芊芊望著這對父子,心臟像是泡在蜜糖裡。曾經高高在上的佛子,如今連換尿布的動作都嫻熟得令人心動。
"家主,"管家在門外輕聲提醒,"今日要商議上海之行的安排。"
嘉措眉頭微蹙,低頭看了眼懷裡咿咿呀呀的小家夥:"推遲一小時。"
陸芊芊噗嗤笑出聲:"你去吧,我來照顧她。"
"不行。"嘉措單手解開藏袍腰帶,將嬰兒裹進衣襟,"我帶他去。"
於是當日上午,家族議事廳出現了前所未有的景象——素來威嚴的家主胸前掛著繡花背帶,小珠傑安穩地睡在裡麵,偶爾扭動時,男人修長的手指便會輕輕拍撫,連訓斥下屬的語氣都溫柔三分。
"嘉措,"會議結束後陸芊芊靠在門邊,眼裡閃著狡黠的光,"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男人挑眉走近,身上淡淡的檀香混著奶香將她籠罩:"嗯?"
"像..."她踮腳在他耳邊輕語,"偷帶零食上課的小學生。"
嘉措眸色一暗,空著的那隻手扣住她的腰:"今晚讓你知道,誰是小學生..."話音未落,懷裡的嬰兒突然哭了起來。
陸芊芊得意地眨眨眼,接過孩子:"看來小情人比較喜歡我。"
"是嗎?"嘉措突然貼近,鼻尖蹭過她耳垂,"那今晚看看,家主更喜歡哪個..."
午後陽光正好,陸芊芊在嬰兒房整理去上海要帶的衣物。珠傑躺在搖籃裡,小手小腳亂蹬,葡萄似的眼睛追著阿媽的身影轉。
"小壞蛋,"她輕點嬰兒的鼻尖,"到了上海要乖乖的,別讓外公外婆覺得你阿爸把你寵壞了。"
"我寵壞的隻有你。"
低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陸芊芊還未轉身就被攬入一個溫暖的懷抱。嘉措的下巴抵在她肩頭,呼吸拂過她頸側:"收拾好了?"
"嗯。"她靠在他胸前,感受著有力的心跳,"你說...爸媽會不會覺得珠傑太像你?"
嘉措低笑,手指穿過她的長發:"擔心他們不喜歡?"
"才不是!"陸芊芊轉身戳他胸口,"是怕他們吃醋,明明是我的孩子,怎麼長得..."
話未說完,嘉措突然低頭吻住她。這個吻溫柔又纏綿,直到嬰兒不滿的哼唧聲打斷。
陸芊芊氣喘籲籲地推開他:"你...兒子看著呢..."
嘉措看了眼搖籃裡睜大眼睛的小家夥,突然單手抱起嬰兒,另一隻手將妻子摟得更緊:"珠傑,阿爸教你第一課..."他低頭在陸芊芊唇上又啄了一下,"怎麼哄你阿媽。"
陸芊芊耳根發燙,正要反駁,門外傳來管家的聲音:"家主,上海那邊的禮物清單需要您過目。"
嘉措歎了口氣,將珠傑交給她:"晚上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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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陸芊芊低頭對兒子悄聲說:"看,你阿爸就是個...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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