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久以來，頭一次他們單獨地相處而無話可說。薑玄躺在那裡，問馮��美：“你好像很喜歡這個片子？”
馮��美點點頭。過了幾秒，他深呼吸了一口氣，才開口說話。沉默了太久，他的聲音顯得有些啞，但是他本身的嗓音很好聽，說起話來有些輕柔的撩人。他說：“我初中的時候看過這個電影，但我沒看完。演到一半，網頁裡就沒有了。那時候也沒有什麼網盤，我也不會買碟，就再也沒看過了。”
薑玄問：“你還記得情節嗎？”
馮��美轉過身來，他歪著頭看薑玄，很短暫的一眼，接著趴倒在床上。他雙手墊在嘴巴下麵，大半張臉窩在手背上，才終於點點頭。薑玄一手舉著煙，轉頭看向他，問：“你看到哪？”
馮��美說：“ANNA說，‘我感覺你的愛在離我遠去’。”
薑玄沒說話，轉過頭去。馮��美也閉上嘴巴。
薑玄抽了兩口煙，他看著窗外的月光，突然抬腳踢了踢馮��美的小腿，問他：“你是誰？alice，還是anna？”
馮��美轉過頭去，看著薑玄。他隻露出一雙大眼睛，說：“我是Larry。”薑玄笑了一下，轉過頭去，看著他的眼睛對他說：“你是Alice。”
馮��美的眼睛彎了彎，薑玄知道他在笑。他說：“我不是。我太蠢了。”薑玄一手舉著煙，伸過去摸了摸馮��美的眼角，又說：“沒關係。”
馮��美抽出一隻手來，拿起薑玄手上的煙頭，那根煙剩下很短了，馮��美塞進嘴裡，嘴唇圈成圈，吸了一口，又吐出來，皺眉說：“好辣。”
薑玄笑了笑，馮��美臉上一紅，又塞進嘴裡去。薑玄伸出手，把煙頭從他嘴裡抽出來，按滅在煙灰缸裡。
他們對視著，夜裡很暗，空氣裡有煙草的焦味。窗外的月光透進來，打在棗紅色的床上，罩在他們的上半張臉上。兩個人的呼吸聲交錯在一起，平緩、清晰。薑玄湊上去，馮��美閉上了眼睛。薑玄輕輕地吻了一下他的左眼，接著退回來。但馮��美抬起頭咬住了他的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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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美的力氣很小，呼出的氣息灑在薑玄嘴唇上，薑玄伸出手來，按住他的側臉，翻身壓在他身上。兩個人接吻了。
馮��美伸出雙手，抱住薑玄的後背，薑玄吻著他，一下又一下，過了一會兒又放開，額頭抵著馮��美的額角，在他臉頰上輕輕吻著。馮��美的雙手伸進薑玄的褲子裡，隔著內褲撫摸著他的性器，薑玄漸漸勃起了。
他翻身從馮��美身上下來，兩個人摟抱著躺在床上，馮��美把薑玄的陰莖掏出來，用手來回擼動，薑玄把他的T恤撩起來，在他的側腰上親吻、輕咬。他們都光著下身，馮��美的小腿纏在薑玄大腿上。馮��美閉上眼睛、仰著頭，發出輕微的喘息。他的身體抖得厲害，薑玄覆在他身上、吻到他肋骨的時候，他捂著嘴巴，發出一聲輕呼。薑玄一手伸到馮��美腰下，將他提起來一些，解開他的褲子。馮��美的性器大小很普通，直到這時候薑玄才真的相信他曾經真的胖過。他硬得厲害，頂端流出水來。薑玄低下頭吻了吻他的側臉，馮��美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的頸間。薑玄問他：“你是不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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