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麵具學術交流大廳裡燈光璀璨奪目。
索山擦去額頭的汗珠，向台下眾人深深鞠躬。
明麗輕盈地從台邊走來，她身上的黑色禮服鑲嵌著點點亮鑽，宛如一片璀璨星空。
淡雅的妝容讓她看起來如同盛夏山澗中流淌的清泉，清新而細膩。
會場瞬間安靜下來。
明麗挽住索山的手臂，輕輕接過他手中的話筒，“讓我們為索山教授的精彩演講鼓掌。”
台下響起零星的掌聲。
索山毫不在意，再次鞠躬後，他向明麗微笑緻意，然後走下講台。
明麗滿麵笑容，“非常感謝各位貴賓的到來，我想為這美好時光獻上一曲。”
燈光漸暗，會場陷入寧靜，美妙的音樂在四周緩緩流淌。
“當你踏上歸途，我如孤星獨處。”
“我舊地重遊，再次步入星空深處。”
“如同萬年以前，這裡依舊繁榮。”
“當星光亮起，這裡仍是我的歸屬。”
“你已消失無蹤，但你的聲音依舊。”
“當星光亮起，你仍是我心所屬。”
明麗的歌聲婉轉悠揚，如陽光下小鳥穿林而過，清脆嘹亮，又如夜空中繁星閃亮，絢麗斑斕。
歌聲漸漸落幕，掌聲如潮水般湧起。
餐會正式開始，大廳裡熱鬧起來。
一位氣質不凡、裝束典雅的白髮老者向索山走來。
他額頭布滿皺紋，但氣色紅潤，胸背挺直，步伐穩健有力。
索山看到老者走近，臉上露出笑容，迎了上去：“洛克斯教授，歡迎參加這次聚會。”
明麗跟著走上前，指尖無意識摩挲禮服上的亮鑽，亮鑽光點似與星光同步閃動：“洛克斯教授來，真讓這裡蓬蓽生輝啊。”
洛克斯眨了眨眼：“這首歌是很古老的民謠，你在哪兒學的？”
明麗臉頰微紅：“這是我小時候學的歌，唱得不好，你過獎了。”
洛克斯遲疑了一下，又對索山搖著頭說：“我又演算了一遍你的生物基數據，還是沒找到記憶消失的原因。”
索山的臉色微微一沉，雖然早已不抱希望，但聽到這話還是有些失落：“過去的都過去了，謝謝你。”
洛克斯擺了擺手：“我會繼續研究，不隻是為了你。”
就在這時，大廳外傳來“砰砰”的聲響，斑斕的火光沖向夜空。
眾人紛紛走出大廳，欣賞絢麗的煙火。
明麗注視著索山被煙火映照的臉龐，默默許下心願，希望未來的歲月都能如此美好。
……
一艘微型四翼艦在雲層中穿梭。
索山靠窗而坐，明麗坐在他身旁，艦窗緊閉，外麵的景象無從窺探。
收到安平的邀請時，明麗感到十分驚訝。短短一周內，安平的組織居然完成了三個場景的構建。
兩天後，明麗和索山登上了安垚的四翼艦。
“對不起，封閉艦窗是為了保密。”麵對明麗的諸多疑問，安垚隻回答了一個問題。
“你們人造人是不是都不愛說話？”明麗無趣說道，但又覺得自己失禮，對著索山吐了吐舌頭。
安垚一臉嚴肅地回答：“我的確不愛說話。”
索山沒有加入他們的對話，眯著眼睛漸漸進入夢鄉。
前方出現一片白色沙灘，強烈的陽光晃得人睜不開眼，索山忍不住用手遮住雙眼。
忽然，他聽到一個稚嫩的聲音：“你快過來，快過來。”
索山從指縫間眯眼看去，一個矮瘦的小孩正向他揮手。
小孩穿著寬鬆的灰色短褲和白色短袖，衣服風格古舊，臉龐黝黑而模糊，看不清樣貌。
適應光線後，索山放下手掌，仔細端詳，卻發現小孩戴著黑色麵具，麵具上刻著一輪白色下弦月。
此時，光線劇烈抖動，小孩的身影逐漸遠去。
索山被震動驚醒，明麗站起來拉伸了一下身體：“走吧，教授，我們到了。”
索山跟著安垚走出艙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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