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墜落高天力推開了辦公室的門，微微一愣。
他隨即說道：“呃，您好，洛克斯教授。原來索山教授的客人是你，實在抱歉打擾到你們的談話。”
洛克斯側目瞥了一眼高天力，微微一笑，語氣平和地說：“高局長親自大駕光臨，想必是有要緊事。沒關係，我們隻是在討論一些學術問題。”
索山心中暗自惱火，卻不好發作，隻能冷冷地說：“高局長來之前能不能先打個招呼？我們也好做些準備，迎接一下。”
高天力加快了語速，解釋道：“這次突然來訪確實有急事，希望索山教授不要介意。”
索山側身看了看高天力，又望向辦公室門外。
原來，高天力並非獨自前來。門外一側站著四名高大的男子，身著特殊事務處理局的製服。
明麗正站在另一側，原本明媚動人的臉上滿是冰冷的怒意，目光如同尖銳的冰棱，直直地刺向高天力。
索山轉過頭，對高天力說：“那你有什麼事，請直說吧。”
高天力挺直身體，微微低著頭，平靜地看著索山和洛克斯，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他的右手下意識地輕輕敲擊著右腿外側，食指與中指微微顫動。
片刻後，他開口說道：“我們需要索山教授和明麗女士馬上出發，弋行艦已經在研究室外麵的空地上等候了。”
雖然他沒有用命令的口吻，但話語中卻透著一種不容推辭的壓迫感。
索山坐直了身體，聲音微微提高：“高局長，你不能就這樣衝進來，不說明原因就帶走我們吧？”
高天力語氣依然堅定：“索山教授，您誤會了。具體事情我會在行程中詳細解釋。這件事和十六號有關，在這裡不方便說。”
說完，他掃了洛克斯一眼。洛克斯微微一笑。
聽到“十六號”，索山心中一動，看向洛克斯。
洛克斯微微點頭，示意他放心。
索山站起身，大聲說道：“那好吧，我們收拾一下，馬上出發。”
高天力笑言道：“我在外麵等你。”說完，他帶著四名護衛向研究室樓外走去。
洛克斯起身準備離開，順手將麵前的茶杯和茶點遞給明麗。
明麗接過，對索山說道：“我去收拾一下隨身物品。”隨後便轉身朝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索山沒有帶太多東西，隻是拿起沙發旁的皮包。
這時，他突然想起一件事，轉頭對洛克斯說：“教授，那本《山鄉兒童歌謠》能再借我研究一下嗎？等我回來就還給你。”
洛克斯將那本舊書遞給索山，低聲說道：“關於明麗，我剛才有個想法。我覺得問題的關鍵在於‘為什麼是複製人，而不是其他人’。”
索山接過舊書，放進皮包裡。他立刻明白了洛克斯的意思。
無論是出於對索山有利還是有害的目的，安排一個人類或人造人顯然成本更低，也更不容易被發現。
複製人本身就足夠麻煩，一旦暴露，很容易被認定是“被安排”到索山身邊的。無論如何，這都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背後一定有某種特殊的理由。
索山緊鎖眉頭，思索著種種可能性，與洛克斯並肩走出教研室大樓。
明麗走進停靠在磁湖畔的弋行艦時，索山已經坐在高天力的對麵。
除了剛才那四名男子站在高天力身後，弋行艦的後艙還站著兩名重甲機械士兵。
明麗徑直走到索山身邊，坐在靠窗的位置，目光投向窗外，似乎在欣賞風景，一言不發。
弋行艦掠過磁湖，波光粼粼的湖麵泛起層層漣漪，一圈圈擴散開來，如同無數細碎的鑽石在陽光下閃爍。
隨著一股猛烈的氣流捲起，弋行艦迅速拉升至半空，以極快的速度向西航行而去。
“既然已經出發了，還請高局長說明一下這次行程的目的吧？”時間流逝，索山打破沉默，對高天力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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