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安靜的地方。”
“好...... 好的。” 西斯的心漸漸平靜下來，為即將繼續的旅程而平靜下來。
就在這時，沙灘邊，易藍的身影正在慢慢靠近，像一隻開心的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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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海的雨已經停了，空氣中鹹濕的味道淡了，更多是小東東身上的馨香。一層薄薄的藍色霧氣，沿著澄澈的海麵漫來，漸漸淹沒了白茫茫的沙灘。
這景象，讓西斯不由自主地想起一個地方，那個遙遠的，在他兒時就到過的地方。
......
銀辰靜立崖邊，目光追隨著那股幽藍霧氣，腦子裡一片空白，彷彿剛從一場無夢的沉睡中蘇醒。
霧氣的藍，比記憶裡任何一次都要濃厚，卻又比他吐出的藍色煙氣純凈百倍，沒有那種嗆人的灰翳。
“你也抽上這東西了？”陸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聽著不似往日那樣親切。這世界好像真的變了，變得和指間的煙一樣，蒙著層化不開的灰。
銀辰回頭瞥了陸達一眼，視線又落回前方，望著那在山崖前、林梢上遊動的藍霧，聲音很輕：“那個神五離抽煙的樣子……說不清是什麼感覺。”
陸達走上前，與他並肩站定。他那胖乎乎的身子比銀辰矮了大半截，站在挺拔的銀辰身邊，顯得有些滑稽。“這話可不像聖光之主能說的，沒有那股唯我獨尊的氣勢。”
“嗬！”銀辰彈了彈煙灰，灰燼被風一卷就散了。他試著想吐出個煙圈，卻歪歪扭扭不成樣子。他有些想不通，這種無關緊要的小事，那個人竟都能做得那般利落精彩。“他已經是傳奇了……四星的傳奇。”
“就算他是神！”陸達加重語氣，“給四星帶來和平的，始終是你！你不該活在神五離的光環下，更不該活在萬途的光環下。”
銀辰一怔，這個看上去傻乎乎的胖子總是讓他驚訝，總能一針見血，看破實質。
他搖搖頭，將煙蒂彈了出去，那點微弱的火光在山崖外劃出一道短促的弧線，隨即被風卷著往下墜，像一顆即將熄滅的星辰。
“你還是不肯說出銹嶺藏著的秘密？”銀辰兩指輕彈，一縷幾乎看不見的微光從指尖閃出，不偏不倚擊中墜落的煙蒂。
煙蒂還沒來得及落入下方的樹林，便先化作細碎的灰燼，在風裡散得無影無蹤。
“這是葉銓軍團必須守的秘密。我接受和平，但希望你別再問了。”陸達臉上依舊掛著笑，語氣卻很固執。
“葉銓軍團？”銀辰心裡掠過一絲不快。曾經的銀辰軍團，竟也被這胖子聯合其他骨幹改了名字。
“別在意這些細節嘛！”陸達用他那肥實的大手拍了拍銀辰的肩，傳來的溫度並不溫暖，“聖光之主的軍團夠多了，也不差這一個。”
陸達的手掌卻沒立刻移開，停在銀辰肩頭，他的聲音也冷了幾分：“在黑暗再次來臨前，我也得做好準備。”
銀辰被這話攪得心頭一沉，盯著陸達的胖臉，低聲追問：“萬途都已經沒了，黑暗還會來？”
陸達眨了眨眼，臉上的笑意斂去，換上一臉鄭重：“也許，黑暗就從沒離開過！”
“爸——！”萬羽的呼喚如同清脆的風鈴，穿透崖邊的風，瞬間驅散了銀辰心頭盤踞的煩悶。
他唇角忍不住向上揚起，帶著難以抑製的笑意猛地轉過身，身後的銀色披風在山崖邊“唰”地展開。
正午的陽光慷慨地灑下，將萬羽的銀髮映得愈發亮澤，與冕一的銀髮一同在風裡輕盈飄動，宛如兩片流淌著光華的綢緞，熠熠生輝。
萬羽的臉色依舊蒼白，唇瓣上的血色淡得讓人心疼，可這絲毫不影響那雙眼睛的光彩——璀璨如夜空中的亮星，帶著一種懾人心魄的力量。
她一手拉著冕一，另一隻手輕輕交在一個黑衣男子的手中。
那男子身形十分瘦小，和冕一差不多，甚至還要單薄些。不光是衣服通體漆黑，就連皮膚，在膚色白皙的萬羽身旁，也顯得格外黝黑，像是被烈日曬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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