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沒料到會是這樣的結局。
他緊握的拳頭緩緩鬆開，手臂無力垂下。
“嘻嘻——”聖徒之三發出尖銳的笑。極樂朝他擺了擺手，那笑聲便戛然而止。
極樂對著古弦微微頷首：“你是我見過最頂尖的戰士之一，值得尊敬。”
“從阻止‘盒子’打開、布下血氣殺局，到釋放念環，你看起來步步被動，其實始終掌控著戰局。”他繼續道，“直到我的‘水月’扛住念環，才勉強將你逼入絕境。沒想到，你竟能瞬間調整戰略，假裝示弱，暗中卻在準備這最後一擊。”
古弦氣息微弱地問道：“你怎麼發現的？”
“一流的戰士總會有後手，況且從沒聽過你會示弱，哪怕麵對葉銓。”
極樂擡手輕觸聖徒之三的脖子，像是在查看傷勢。
“你用附著星熠的手，暗中試探空間壁壘的強度，再將念環交給古娜。那不光是她進入‘盒子’後的武器 —— 要是你這最後一擊擊潰了空間壁壘，還能在此保證她絕對安全。”
“你刻意拖延時間，一邊消耗我的‘水月’，一邊集中力量，想試試聖徒之三的光球究竟能不能吸收你這最後一擊。”
古弦捋了捋額前被血黏住的頭髮，眨了眨糊著血的眼，沉聲道：“這麼說，他的光球不是我打破的？！”
“當然是你。”聖徒之三揚聲插話，“因為極樂要我分出星熠，準備兩個透明光球，這幾乎耗盡了我的星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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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
“一個罩住你的拐杖，一個罩住極樂。”聖徒之三晃了晃左手——和他衝到極樂身旁時的動作如出一轍。一道極淺的綠色光球在他與極樂周身浮現。
他晃了晃腦袋，接著說：“要知道我的光球專門吸收能量，你拐杖裡那顆足以摧毀整個琉璃宮的光爆彈，到頭來還不是成了啞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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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樂再次擺手，打斷了聖徒之三那帶著得意的話語。
古弦皺起眉頭：“怎麼知道是我的拐杖？”
“這封閉空間裡，你還有什麼？不過是軀體和那根拐杖罷了。”
極樂像是有些惋惜地搖頭：“你太強，打亂了我的整個計劃。即便走到了終末，你還在試探，想為他們挖出更多情報。”
他收回手，貫穿古弦胸口的那束光隨之消失。
“雖我沒有葉銓那樣的資格，卻也願稱你帝釋為一代豪傑！”
“來吧。我沒猜錯的話，你的最後一擊還沒結束——那一定是你的軀體。咱們都試試，這光球能不能頂住。”
“終末即是永恆！”古弦再次昂首，黯淡的眼眸重新迸發光芒，“哈哈哈——”
爽朗的笑聲在琉璃大廳裡最後回蕩，仿似數千年來，他一直矗立這片土地，而今塵緣落幕，為自己奏響終曲。
赤紅光芒從他軀體滲出，如血爆般散開，散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氣息。
“來啦！”聖徒之三竟帶著興奮尖聲嘶吼。
“噗嗤！”一聲悶響，血爆驟然停息。
一隻白色光目眨動著，從前到後穿透了古弦左胸，其後探出的是長風的手，正死死攥著古弦的心臟。
那顆滴血的心臟還在劇烈顫動。
長風猙獰笑著：“我要吞了你的念力！”他猛地抽手，將心臟塞入了口中，白色光目隨即消失。
古弦的身軀向前撲倒在地。
“切，剛興奮起來呢。”聖徒之三語氣透著無聊。
“我要殺了你們！我一定會殺了你們！”西斯的怒吼炸開，混著易藍的抽泣。
古娜隻覺整個世界在那一刻慢了下來，所有影像與聲音都變得遲緩，像在看一部慢放的電影。
心頭的痛也隨之被拉長、加深，彷彿心臟正被鈍刀緩緩割開一道深深的口子。
視線裡，長風嚼了兩口，就把血肉啐出來：“呸，沒味兒了，這老頭把星熠耗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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