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嬰兒床上的自己手腕上戴著青銅鐲。
當倒計時跳到最後一分鐘，選項C的綠色界麵突然扭曲成生物組織形態。
朱啟航的變異藍藻在投影中形成血管狀網路，
"感染協議本體需要宿主獻祭，"
老年科瓦廖夫的機械脊椎刺穿控製台，
"但這是唯一保留重啟火種的辦法。"
李倩的納米雲突然與朱啟航的變異細胞產生共振，她看到二十年前在羅布泊，年輕的朱啟航正將藍藻樣本埋入矽基孢子培育艙。
老年科瓦廖夫的眼球突然裂變成十二個同心圓，每個圓環裡都浮現著文明消亡的瞬間：
殷商甲骨文在數據流中燃燒，敦煌壁畫上的飛天被像素化重組，星艦外殼的青銅裂紋滲出黑色黏液。
當倒計時歸零時，兩個科瓦廖夫同時將手掌按在控製台上，他們的機械手指融合成青銅色的閃電。
"選擇吧，畫壁人。"
老年科瓦廖夫的聲音帶著三千年的滄桑，
"是成為新紀元的神，還是...…最後的匠人？"
李倩的耳墜突然刺入自己的脖頸，她看到母親臨終前將西夏文吊墜塞進自己口中，而青銅棺槨正在青海湖底緩緩開啟。
朱啟航的變異藍藻突然暴起，他的身體在量子泡沫中膨脹成哥斯拉般的輪廓。
"我選C！"
他的咆哮震碎了所有投影，
"我要讓你看著自己創造的怪物吞噬整個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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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藻觸鬚刺入協議界麵的瞬間，李倩看到科瓦廖夫的年輕分身在1999年的實驗室裡微笑——
那個培養槽裡漂浮的，正是此刻正在吞噬星艦的變異體。
老年科瓦廖夫突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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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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