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多半是人為。”柳若馨眼神銳利,“說不定是有人覬覦秘寶,故意製造命案,嚇退寺中僧眾,好趁機盜取秘寶。”
說話間,四人跟著段靈溪來到蒼山腳下。蒼山巍峨挺拔,山頂覆蓋著皚皚白雪,山腰是鬱鬱蔥蔥的森林,山腳下是成片的茶園和果園。段靈溪帶著四人沿著蜿蜒的山路往上走,沿途能看到白族村民在茶園裡勞作,還有不少背著竹簍的採藥人,偶爾能聽到山澗流水聲和鳥鳴聲,景色宜人。
走了約莫三個時辰,終於抵達雪隱寺。寺廟依山而建,由青石闆鋪成的台階通向山門,山門上方掛著“雪隱寺”三個鎏金大字,字體蒼勁有力。寺內建築古樸典雅,大雄寶殿、藏經閣、禪房錯落有緻,庭院裡種著不少耐寒的鬆柏和山茶,雪花落在枝葉上,紅白相映,別有韻味。
但此刻的雪隱寺卻一片死寂,禪房的門都關著,隻有幾個僧人在庭院裡打掃,臉上滿是憂慮。方丈大師躺在禪房裡,麵色蒼白,氣息微弱,看到四人前來,掙紮著想要起身,被楊宇軒攔住了。
“方丈大師,不必多禮,我們先給你診治。”楊宇軒說道,伸手搭在方丈的手腕上。
片刻後,楊宇軒鬆開手:“方丈大師隻是憂思過度,加上風寒入侵,並無大礙,我給你開一副湯藥,服下後便能好轉。”
陳安安立刻拿出藥箱,準備配藥。段靈溪則帶著柳若馨和朱一品去查看失蹤僧眾的遺物,楊宇軒留在禪房照顧方丈。
僧眾的遺物很簡單,隻有幾件僧袍、採藥工具和經書。朱一品拿起一把採藥鋤,發現鋤頭上沾著一些黑色的泥土,還有幾根白色的毛髮:“這泥土看起來不像普通的山土,還有這毛髮,也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
柳若馨拿起毛髮仔細觀察,又放在鼻尖聞了聞:“這毛髮很粗硬,帶著一股淡淡的腥氣,不像是常見的野獸,可能是雪山裡的某種珍稀動物,或者……是人為偽造的。”
段靈溪說道:“雪山裡有雪豹、岩羊等動物,但從未見過這種毛髮。失蹤的師兄們都去過秘境的雪池,說不定這些毛髮是在雪池附近沾上的。”
“我們現在就去雪池看看。”柳若馨說道。
方丈服下湯藥後,精神好了一些,叮囑道:“雪池所在的秘境地勢險要,有很多冰裂縫和暗洞,還有可能遇到雪崩,四位高人一定要小心。”
楊宇軒點了點頭:“方丈放心,我們會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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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跟著段靈溪,朝著雪山秘境出發。秘境位於雪線以上,沿途都是厚厚的積雪,踩上去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寒風呼嘯,颳得人臉頰生疼。越往上走,空氣越稀薄,呼吸也變得困難起來。
走了約莫一個時辰,終於抵達雪池。雪池是一個圓形的湖泊,湖麵結著一層薄冰,冰麵下的湖水清澈見底,能看到水底的鵝卵石。雪池周圍是陡峭的冰崖,崖壁上掛滿了冰柱,陽光照射下,冰柱折射出五彩的光芒,十分壯觀。
“這就是雪池了。”段靈溪說道,“師兄們就是在這裡失蹤或遇難的。”
楊宇軒四處查看,發現雪池周圍的雪地上有不少雜亂的腳印,還有一些拖拽的痕跡,顯然有很多人來過這裡。他蹲下身,仔細觀察腳印,發現除了僧人的腳印,還有一些巨大的、類似獸爪的腳印,與朱一品在採藥鋤上發現的毛髮相吻合。
“這些腳印很奇怪。”楊宇軒說道,“看起來像是獸爪,但又比雪豹的腳印大很多,而且排列整齊,不像是野獸隨意踩踏的。”
柳若馨爬上冰崖,仔細查看崖壁,發現崖壁上有一個隱蔽的山洞,洞口被冰柱遮擋著,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那裡有個山洞!”
四人小心翼翼地爬上冰崖,來到山洞門口。洞口狹窄,隻能容一人通過,裡麵黑漆漆的,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腥氣。柳若馨點燃火把,率先走進山洞,眾人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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