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據點直指城南廢宅夜色漸濃，天和醫館的油燈被撥亮了些，昏黃的光暈將四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映在滿是狼藉的地麵上。朱一品蹲在葯櫃前，手指輕輕摩挲著那個神秘暗號——劃痕深淺不一，筆畫扭曲詭異，既像“影”字的半邊，又帶著“魅”字的彎鉤，末端還拖著一道斜向上的長痕，像是某種標記。
“這筆畫太奇怪了，不像是常規的文字。”楊宇軒站在一旁，眉頭緊鎖，手裡拿著紙筆，反覆臨摹著暗號的形狀，“你看這一筆，刻意拉長，又突然轉折，倒像是某種路線指示。”
柳若馨靠在門框上，彎刀橫放在膝頭，目光銳利地掃視著暗號：“魅影閣的人做事向來隱蔽，這個暗號絕不會隻是簡單的標誌，大概率是據點位置或行動指令。”
陳安安端來一壺熱茶，放在桌上，也湊過來看了看：“我記得之前在香肌閣的賬本上，看到過類似的符號，當時以為是記賬的暗記，現在想來，應該和這個暗號有關聯。”
“賬本？”朱一品眼睛一亮，猛地站起身，“對了！雖然賬本被搶走了，但我之前翻看的時候，記下了幾個奇怪的符號！安安，你還記得賬本上的符號嗎？”
陳安安低頭沉思片刻，點了點頭：“記得幾個，我當時覺得像是數字，又像是方位。比如有一個符號和這個暗號的彎鉤很像，旁邊還畫了一個小小的三角。”
朱一品立刻拉過紙筆，憑著記憶畫出陳安安所說的符號：“是不是這樣？還有這個，是不是在賬本的最後一頁，和一串數字寫在一起？”
“對對對！”陳安安連連點頭，“還有一個符號，像是兩個交叉的圓圈，旁邊寫著‘酉時’兩個字！”
楊宇軒將朱一品畫的符號與葯櫃上的暗號對比，眼神漸漸亮了起來：“這些符號很可能是一套密碼係統——單個符號代表方位或地點，組合起來就是完整的指令。你看這個彎鉤符號，在賬本上和‘三’字相鄰，或許代表‘城南’；這個交叉圓圈，結合‘酉時’，可能是指‘廢棄建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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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廢棄建築？”朱一品摸了摸下巴，“京城城南的廢棄建築可不少，光是廢棄的客棧、作坊就有十幾個，我們總不能一個個去查吧？”
柳若馨放下彎刀，走到桌前：“再想想，暗號末端的長痕是什麼意思？還有賬本上的數字，除了‘三’，還有沒有其他的？”
“數字……”陳安安突然想起什麼，“我記得賬本上有一串數字，‘三、七、九’，當時我以為是詐騙的人數，現在想來，可能是坐標！”
“坐標？”楊宇軒眼前一亮，“如果以城南的鐘樓為原點，‘三’可能是指向西三裡，‘七’是向南七裡，‘九’或許是指第九個廢棄建築？”
朱一品立刻找來一張京城地圖，鋪在桌上。這張地圖是楊宇軒之前從順天府借來的，標註著京城的大街小巷、重要建築，甚至包括一些廢棄的場所。他用手指在地圖上比劃著：“城南鐘樓向西三裡，是護城河邊；再向南七裡，就是城南的貧民區附近。那裡的廢棄建築……我想想，有廢棄的糧倉、染坊、客棧……第九個，應該是那個廢棄的染坊！”
“廢棄染坊？”柳若馨皺起眉頭，“我之前執行任務時路過那裡，聽說十幾年前發生過一場大火，燒死了不少人，之後就一直廢棄著，陰森得很，很少有人靠近。魅影閣把據點設在那裡，確實隱蔽。”
“而且，貧民區就在染坊附近！”陳安安臉色一變，“他們今晚子時要對貧民區投放毒劑，肯定是想趁混亂轉移毒劑和俘虜！”
朱一品點了點頭，眼神凝重：“沒錯！廢棄染坊既隱蔽，又靠近貧民區，他們可以在染坊裡準備毒劑，子時一到，就派人投放，然後趁亂轉移物資和俘虜，神不知鬼不覺。”
“那我們現在就去染坊！”莊甜甜握緊拳頭，臉上帶著憤怒，“不能讓他們傷害貧民區的百姓！”
“別急！”楊宇軒攔住他，“我們現在還不知道染坊裡的情況，魅影閣的人有多少，毒劑放在哪裡，俘虜被關在什麼地方，這些我們都不清楚。如果貿然行方，很可能會打草驚蛇，甚至讓他們提前投放毒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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