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辭哥!居然是你!”
她嗓音沙啞乾澀,帶著濃重的哭腔,臉上沾滿灰塵淚痕,斑駁狼狽,白皙的手背上還殘留著未乾的暗紅血跡,觸目驚心。
絕境之中見到唯一的熟人,胡甜甜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不顧渾身傷痛,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踉蹌著撲上前,下意識就想去抓顧澤辭的衣袖。
“你是不是知道我不見了,特意來找我的?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
可下一瞬,顧澤辭身形微側,麵無表情地側身躲開,動作疏離又帶著極致的煩躁,沒有半分溫度。
他眉眼冷峻,周身氣場冰冷凜冽,早已沒有了從前溫和隱忍的模樣,渾身裹挾著蕭家養出的矜貴冷冽,眼神沉沉鎖定她,薄唇冷啟: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指尖落空,胡甜甜動作一僵,心頭莫名湧上一陣酸澀委屈,手指緊緊攥起,指尖泛白。
可轉念一想,顧澤辭主動來找她,定然是心裡還在乎她、關心她。
這點不悅瞬間被拋之腦後,積壓一整晚的委屈徹底爆發,她眼眶瞬間通紅,聲音哽咽破碎:
“都怪溫杳!全都是她的錯!我隻是不小心撞見她跟一個男人在房間裡親密私會,她心胸狹隘、惱羞成怒,就找人把我強行關到這個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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