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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信……我不信！”
奧古斯都嘶吼著，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顫抖著從懷中取出一麵古樸的、鑲滿寶石的小鏡子。
【真實之鏡】！
黃金鳶尾花氏族的傳承秘寶，能照見世間一切虛妄！
他用儘全身力氣，將鏡麵對準了那副畫卷。
嗡！
鏡麵之上，沒有映照出畫卷的模樣。
而是浮現出兩個血淋淋的大字。
——【贗品】！
“啊——！！！”
奧古斯都發出一聲絕望的悲鳴，仿佛瞬間被抽乾了所有的精氣神，蒼老了數萬歲。
他癱在地上，老淚縱橫。
不知過了多久。
他緩緩抬起頭，望向林淵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不再有倨傲，不再有審視。
隻剩下無儘的、狂熱的崇拜與敬畏！
仿佛在仰望一尊無所不知、能洞悉萬物本源的……
神明！
他掙紮著，以一種五體投地的姿態，匍匐在林淵的腳下。
“聖者……您是能洞悉萬物本源的聖者！”
“奧古斯都……有眼無珠，冒犯了您！請您降罪！”
他重重地，將自己的頭顱，磕在冰冷的地麵上。
“罪，就免了。”
林淵平靜地看著他。
“把【始祖的眼淚】，交給我。”
“是！是！”
奧古斯都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衝到回廊儘頭的一麵牆壁前，用自己的心頭血，開啟了一間隱藏的密室。
很快。
他雙手捧著一個由萬年血玉打造的盒子，恭恭敬敬地，呈遞到林淵麵前。
“聖者大人！這便是【始祖的眼淚】！”
“從今往後，我奧古斯都，以及整個黃金鳶尾花氏族，包括我們積累了億萬年的財富……都將奉您為主！”
“我族，願生生世世，追隨於您！”
珍寶回廊內，一片死寂。
奧古斯都公爵，這位活了不知多少萬年的SS級強者，此刻正如同最虔誠的信徒，將自己的頭顱深深地埋下，匍匐在林淵的腳邊。
他身後的莉莉絲，看著眼前這一幕，血色的美眸中，異彩連連。
不戰而屈人之兵。
甚至，兵不血刃，便讓一位心高氣傲的古老公爵，徹底淪為了狂熱的追隨者。
這個男人，所擁有的，絕不僅僅是強大的力量。
更是那足以洞悉人心、玩弄規則於股掌之上的……無上智慧！
“起來吧。”
林淵的聲音響起，平靜而威嚴。
他從奧古斯都手中，接過了那個盛放著【始祖的眼淚】的血玉寶盒，並未立刻打開。
而是將目光，重新投向了那副“贗品”畫卷。
看著奧古斯都那依舊帶著一絲失魂落魄的眼神，林淵淡淡一笑。
打一巴掌，也要給一顆甜棗。
帝王心術，在於恩威並施。
“公爵。”
“聖……不，主上！屬下在！”
奧古斯都猛地抬頭，眼神激動。
“此畫雖為贗品，但並非一無是處。”
林淵的話，讓奧古斯都微微一愣。
“仿造它的人，技法已臻化境，其本身，亦是一位無限接近於‘畫聖’的頂級宗師。”
“能用一件贗品，騙過你這位收藏大家萬年之久，本身，便已經證明了它的價值。”
“你並非輸給了贗品。”
林淵的目光，落在了奧古斯都的身上。
“你隻是，遇到了我。”
轟！
這幾句話，如同溫暖的聖光，瞬間驅散了奧古斯都心中最後的陰霾！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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