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少喝了不少酒。
他讓人把直信抱到主院,放在對麵的蒲團上,然後開始說話。
“直信,你知不知道禪院家有多少人?”
直信搖了搖頭。
“不算分家的,主家這邊大概兩百多號人,加上分家,總共將近一千。”直毘人倒了一杯水,推到他麵前。
“這一千個人裡,能稱得上‘咒術師’的,不到三成。”
直信安靜地聽著。
“其中,實力達到準一級的都會加入炳,有術式但實力不夠的會加入燈,有咒力但沒術式的,都加入了軀具留隊。”
“女性則都成為了奴仆,普通人也一樣,你可能現在還聽不懂,但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我說的話。”
直毘人盯著他,眼睛裡的醉意消散了幾分,露出一刻短暫的清明。
“你是我兒子,這意味著你比別人的起點高,但終點在哪裡,得看你自己的本事。”
直信用兩隻手捧起酒盞,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水。
然後他抬起頭,認真的看著直毘人,一字一頓地說了一句完整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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