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奪走了不知道多少孩子的命,不管你是有意還是無意,這個事實不會因為你保留了意識而改變,而且我留你的目的也隻是為了讓你贖罪罷了。”夏油傑的聲音平淡。
姑獲鳥沉默了一會兒,低聲說:“我明白了。”
夏油傑不再說話,繼續往前走。
他在想,想那些搬走的人家,想那些沒搬走的人家。
想那些守在孩子床邊的父母,想那些聽見哭聲卻沒人相信的孩子。
想那間廢屋裡堆積的幼小屍體。
想這一路走來,普通人麵對咒靈時的無能為力。
如果今天的夏油傑不是咒術師呢?如果他隻是一個普通的村民,一個普通的父親,他能保護自己的孩子嗎?
普通人麵對咒靈,實在是太無力了。
他的心裡有什麼東西在萌動,一個小小的念頭,像深埋土裡的種子,經過了這一場暴雨之後,隱隱有了破土的跡象。
回到高專,已經是白天了。
五條悟和直信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喲,傑,怎麼樣了,看起來臉色不太好啊。”五條悟依舊是那副輕佻的語氣。
直信走上前,手中閃著熒光,為夏油傑治愈著受到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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