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裡還是畏懼沈梨身上的氣息,但事關家園,它還是壯著膽子吼了回去。
“你胡說!”
“明明是你們人類修士先動的手!”
“是你們拆了冰牆!”
“你們人類貪得無厭,想要衝進我們北冥域,殺我們妖獸,搶我們的內丹!”
“你們殺了我們多少族人?!”
“我們祖祖輩輩住在北冥域,好好的,從沒招過你們!”
“是你們天天想著往裡闖,我們才不得不衝出來,堵在這裂縫口!”
母蟒越說越激動,巨大的尾巴把地上的冰塊砸得粉碎:“要不是為了攔住你們,我們吃飽了撐的往這來?!”
沈梨聽到這話眼睛猛地一亮,果然,跟她猜的一模一樣。
哪有什麼獸潮入侵,根本就是一場誤會。
雙方都以為對方要打過來,在這道裂縫前打了三個月,屍骨堆成了山。
到頭來,這堵冰牆真正攔的,竟是修士進入北冥域。
沈梨長長鬆了口氣,既然是誤會,那就好辦了。
她收起赤焰劍,攤開雙手,向母蟒展示自己沒有任何惡意。
“蛇姐,你冷靜點,誤會,這就是個天大的誤會。”
“這冰牆真不是我們拆的,我們也不知道它怎麼就裂開了。”
“而且,我們絕對沒有要衝進北冥域殺妖獸搶內丹的意思。”
“這裡這麼冷,誰願意往裡鑽啊?”
“我們之所以召集這麼多人守在這裡,是因為看到你們黑壓壓地衝過來,以為你們要衝進修仙界吃人呢!”
沈梨的聲音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妖獸群,聽到她的話,妖獸們全都愣住了。
風狼不嗚咽了,黑熊不發抖了,連母蟒都呆住了。
幾萬頭妖獸齊刷刷地擡起頭,大大小小的獸瞳裡全是大寫的懵逼。
母蟒半信半疑地盯著沈梨:“你……你說的是真的?”
“你們真的不是要進來搶內丹?”
沈梨用力地點了點頭,表情要多真誠有多真誠。
“比真金還真!”
母蟒回頭看了看身後那群同樣懵逼的妖獸小弟,大家麵麵相覷,突然覺得這三個月的仗打得像個笑話。
沈梨趁熱打鐵,往前走了一步:“蛇姐,我今兒過來,是想跟你們打個商量。”
“我叫沈梨,是神劍宗的親傳弟子,神劍宗乃五大宗之一,說話絕對可靠。”
“我是代表整個修仙界,來跟你們北冥域妖獸一脈談判的。”
“這裂縫現在開了,而且那罡風太邪門,你剛也看見了,我們進不來,暫時也沒法填上。”
“既然大家都搞清楚了是誤會,不如我們各退一步。”
“我們派人守在外麵,你們派妖獸守在裡麵。”
“大家立個規矩,你們裡麵的妖獸不出來,我們外麵的人類修士也不進去。”
“大家繼續井水不犯河水,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你看怎麼樣?”
母蟒聽到這話,猛地挺起了那覆滿冰藍鱗片的巨大胸膛:“那是自然!我們本來就是要跟你們井水不犯河水!”
“修仙界靈氣這麼稀薄,誰稀罕出來!”
母蟒身後,上萬頭妖獸齊刷刷地瘋狂點頭。
獸頭上下點動,動作整齊劃一,遠遠望去,像是一片起伏的麥浪。
遠處的防線上,幾千名修士正嚴陣以待,風雪太大,距離太遠,他們根本聽不清沈梨和那條巨蟒在說什麼。
他們隻看見她站在獸潮最前方,毫無阻礙地與那頭交談。
緊接著,全場妖獸,集體點頭哈腰。
修士們全看傻了。
遠處的防線上,幾千名修士正嚴陣以待。
風雪太大,距離太遠,他們根本聽不清沈梨和那條九階巨蟒到底在說什麼。
他們隻能看見,那個單薄清冷的少女站在獸潮最前方,毫無障礙地跟那頭冰霜巨蟒無障礙交流。
緊接著,全場妖獸集體點頭哈腰!
修士們全看傻了,“沈道友這是……在給妖獸們訓話?”
她們隻見沈梨與那頭母蟒又說了些什麼,緊接著體型如山的母蟒突然低下頭,張開血盆大口,一顆晶瑩剔透的藍色珠子緩緩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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