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毫無所獲，住在這？“師兄曾提及有關體質一事，師妹不解，特來請教。”
她輕聲開口，嗓音清冷。
態度既不顯得過分疏離，也不刻意親近。
真的就將自己擺在了師妹的位置上，彷彿隻是在向一位值得信賴的師兄請教修行疑難。
宮凜淵聞言，目光卻在她身上淡淡掃過。
從那張泛著桃色與清冷交織的絕色容顏，到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再到月白長裙下隱約勾勒的玲瓏曲線。
他的視線平靜無波，最後淡然收回。
那副模樣，當真是一點不為美色所惑，不近女色的做派。
若是顧星眠沒有經歷之前那番荒唐，恐怕還真會信了這位大師兄清心寡欲的傳言。
但事實證明，他若爆發，比什麼都瘋。
顧星眠垂著眼睫，依舊保持著行禮的姿勢，指尖卻無意識悄悄後縮了一下，顯然並不平靜。
“隻是這樣麼？”
宮凜淵並未立刻回應她的請教，而是邁開步子，朝一旁的石亭走去，示意她跟上。
顧星眠見狀抿了抿唇，蓮步輕移，跟在他身後。
月白色的裙擺隨著動作輕輕搖曳，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腳踝，在墨色石階的映襯下，晃眼得緊。
兩人在石亭中落座，宮凜淵這才開口，聲音平穩無波。
為她講解起有關爐鼎之體的常識，以及他對顧星眠身具花媚仙體的猜測。
包括花媚仙體的特徵，可能引來的覬覦、乃至在修行界中此類體質擁有者大多不甚樂觀的結局。
這些東西，顧星眠憑藉金手指和自身理解，早已知道得七七八八。
她心不在焉地聽著，一雙瀲灧的眼眸卻不著痕跡地觀察著宮凜淵神色的每一絲變化。
同時，目光似不經意般在亭外院落，遠處殿閣的簷角，乃至宮凜淵周身的氣息流轉處，悄悄掃視。
顧星眠實在沒有什麼別的好辦法，主動前來，也隻是不想坐以待斃。
她隻能企圖憑藉著自己的觀察，找出宮凜淵模擬中態度驟變的端倪。
可看了半晌，除了那張俊美卻過分平靜的側臉，以及周身那隱隱約約，令人心悸的雷靈波動。
好吧……什麼也看不出來。
顧星眠承認高估自己了。
宮凜淵似乎注意到了她遊移的眼神，卻沒有因此出言。
反而視線忽然下移，在顧星眠被月白裙擺覆蓋的大腿側方，微微停留了一瞬。
那目光幽深，彷彿能穿透層層織物，看見其下肌膚上，之前意外瞥見的東西。
顧星眠發覺後心頭一跳，下意識併攏了雙腿，裙擺掩得更緊。
宮凜淵卻已收回了目光，彷彿剛才那一瞥隻是無意。
他端起石桌上不知何時出現的靈茶，淺啜一口，冷不丁地發問：
“師妹貌似對這裡很感興趣？”
顧星眠心中頓時一驚。
被發現了？
她避開他直視的目光，望向亭外一株姿態奇崛的古鬆，輕輕嗯了一聲。
“師兄這裡的景緻，與別處截然不同，靈氣也更為濃鬱，方才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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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依舊清冷，卻因那絲心虛而顯得有些飄忽。
“還請師兄不要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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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懷？不必，想看便看，之前的事是我虧欠，隻要你想，你可以在陣法上留下自己的氣息烙印，從此往來自如。”
宮凜淵語氣平淡，令人琢磨不透真實想法。
顧星眠連連搖頭，來去自如？
她可不敢，來這裡等著被配嗎？
宮凜淵這時放下茶盞，瓷底與石桌相觸，發出清脆的“叮”一聲輕響。
“不過，師妹方才不像是多看兩眼，在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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