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恨！恨！恨！血色前塵那一瞬快得沒人看得清。
隻一道殘影掠過，中年男子已如雷霆般穿插而過，伸手抱向那個小女孩。
可就在他觸碰到小女孩衣角的剎那。
一聲利刃入肉的輕響。
清冽，乾脆。
抱過小女孩的中年男子猛然一僵。
渾身上下那磅礴如海的氣息，再也不復以往。
如同洩了氣的皮球，開始瘋狂潰散。
他的身形晃了晃，隨後緩緩滑落在地。
可他的姿勢依舊保持著，低頭，抱著小女孩的姿勢。
彷彿至死，都想護住什麼。
站在小女孩周圍的那些人大驚。
立刻有人上前，毫不客氣地將中年男子拉開，像丟垃圾一般踹在一旁。
隨即拉過小女孩，上下檢查。
沒看到什麼大礙之後，才鬆了一口氣。
隨即轉身，目光落向地上。
那胸口已經插著一柄匕首，死得不能再死的男子。
這群人裡，最為年長，發須皆白的老者摸著鬍鬚，開懷大笑。
“好！就是要這般行事，未來才能成為我顧家風華絕代的天驕！”
“現在沒有後顧之憂了。”
他們並沒有注意到那破碎的門扉處，你的存在。
你依舊站在那裡。
一動也不動。
恐懼。
害怕。
憤怒。
不甘。
絕望。
各種各樣的情緒在你臉上不停地交織，變幻。
你的嘴唇在抖，可你失聲了，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你的憤怒在咆哮，你的理智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清晰。
恨！
恨！
恨！！！
滿腔的恨，在親眼目睹了這一幕之後，佔據了你世界的全部！
你盯著倒在地上那具屍體。
盯著他胸口插著的那柄匕首。
你的世界漸漸失去了其他的色彩。
隻餘下刺目的紅。
死了。
都死了。
為什麼？
為什麼要這樣？
這樣的念頭在你腦海裡隻閃現了極短的時間。
過往的一幕幕都染上了一層無法抹去的陰霾。
你的表情越發猙獰，扭曲，可最後，忽然變成了麵無表情。
彷彿所有的情緒都來到了一種極緻。
最後，盡歸於無。
你目光僵硬地迴轉到那群站在銀雷樹下的人。
死死地盯著他們。
像是要把他們的形象，刻入腦海，再也不忘記分毫。
報仇。
你要報仇。
你要殺了他們。
顧家。
你一定要滅了顧家。
至於她……
你看向那個小女孩。
看向那個原是你的小跟班。
看著她那白嫩的手上，滴濺著屬於自己父親的血。
眼中閃過一瞬的茫然。
最後又被滔天的怒意與恨給徹底掩蓋。
你幾乎要發狂。
幾乎要徹底失去理智。
但你隻是安靜地轉過身。
悄無聲息的，一點點離開了這裡。
一個人，迎著雨，迎著無盡的屍體，步步前行。
血從你攥緊的拳縫裡滴落，你的身軀止不住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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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
恐怖的波動再次自天際炸響！
一道又一道邪惡的氣息從四麵八方湧入這片天地。
你聽見驚雷般的怒喝：“哪來的魔修！顧家在此，膽敢放肆！”
你聽見沙啞的怪笑：“哦？顧家？這明明是宮家的地界……？
你們這些自詡正道的家族，手段可比我們這些魔修陰狠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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