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暗紅色。
他把紅色的雪塊扔掉。又抓了一把新雪糊上。
反覆弄了三次。
血基本止住了。
傷口表麵結了一層薄薄的血色冰茬。把外翻的肉粘在一起。
霍明川用右手扯過那件被熊爪撕破的羊皮大衣。
撕下一條長布帶。
在胳膊上繞了兩圈，用牙咬著一頭，死死打了個結。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把大衣披在外麵。
拍掉褲腿上的殘雪。
大步走到院門口。把那桿沾著熊血的精鋼長矛拔出來，順手插進旁邊的柴火垛裡。
推開新木屋厚實的木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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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濃烈的火炕熱氣撲麵而來。
屋裡。
沈青葙正抱著小糰子，縮在炕角最靠裡的位置。
手裡還死死攥著那把切肉的黑鐵菜刀。
看見霍明川全須全尾地走進來。
她猛地鬆了一口氣。手一軟，菜刀噹啷一聲掉在炕席上。
“明川！”
沈青葙連鞋都沒穿。光著腳跳下地。
撲到霍明川身前。
兩隻手在他身上上下摸索。
“沒傷著吧？外頭到底是什麼東西？叫得那麼嚇人！”
她眼眶紅紅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顫音和後怕。
霍明川把受傷的左臂往身後藏了藏。
大衣擋住了包紮的布條。
他伸出寬大的右手，在沈青葙單薄的後背上輕輕拍了兩下。
“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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