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出奇的好。
在屋裡跑來跑去。腳步輕得像貓，聽不見一點聲音。
一隻不知道從哪鑽出來的飛蛾，從房樑上掉下來。
在鬆木桌子上撲騰著殘破的翅膀。
那是一隻老皮蛾子。有大半個手掌那麼大。
“大蟲子！”
小糰子眼睛一亮。邁著小短腿沖了過去。
她踮起腳尖。
伸出那隻白白胖胖的右手。
照著桌子上的飛蛾。
一巴掌拍了下去。
“哢嚓！”
一聲沉悶的木頭斷裂聲。
整張鬆木桌子劇烈地晃了一下。桌腿在磚地上劃出刺耳的摩擦聲。
桌上放著的一個空粗瓷碗跳起半尺高。
“噹啷”砸在地上，摔成了兩半。
沈青葙嚇了一跳。
她趕緊跑過去，一把抓起小糰子的手。
“讓你別亂拍東西，手拍疼沒？”
話音剛落。她整個人愣住了。
小糰子的手心連點紅印子都沒有。
但這隻胖乎乎的小手挪開後。
那兩寸厚的實木桌麵上，赫然出現了一道清晰的裂紋。
裂紋從手掌落下的地方，一直蔓延到桌子邊緣。
那隻老皮蛾子，已經被拍成了一灘分不清形狀的碎渣。深深嵌進了木頭縫裡。
沈青葙倒抽了一口涼氣。
嘴唇微張。
看看裂開的桌子，又看看女兒那隻白白胖胖的小手。
腦子裡嗡嗡作響。
這桌闆是前天霍明川用粗鬆木現打的。結實得能站上兩個大男人。
現在被三歲半的閨女，一巴掌拍裂了？
小糰子仰著臉。
大眼睛眨巴眨巴。一臉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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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麻，蟲子死啦。”她甩了甩手上的飛蛾粉末。
霍明川站在旁邊。
憋了兩秒。
喉嚨裡爆發出一陣洪亮的笑聲。
笑聲在寬敞的木屋裡回蕩。暢快淋漓。
他大步走過去，一把撈起小糰子，高高舉過頭頂。
“好閨女！以後誰敢欺負你，你就這麼削他！”
那頭瞎瞎熊恐怖的氣血底子，大部分都被神樹轉化成了純粹的力量和骨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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