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獲得持槍證！名正言順的大興安嶺獵王霍明川停住腳步。
半轉過身，風雪吹得他那件破皮襖的衣角嘩啦作響。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雪地上的科長。
“南邊。”霍明川吐出兩個字。
“三八八團，尖刀排。”
坐在雪地裡的科長，手猛地一抖。
剛抓起來的一把乾草葯掉了一半在雪窩子裡。
他顧不上撿，兩眼死死盯著霍明川。
眼眶邊上的肌肉都在不受控製地抽搐。
“六六年，老山前線那個一個人摸進敵人暗堡……”
科長的聲音劈了叉，帶著掩飾不住的顫音。
“扛著炸藥包炸了兩個火力點的……霍瘋子？”
霍明川沒搭腔。
他側過頭，甩掉帽子上的積雪，算是默認。
科長掙紮著要站起來。
大腿上的皮肉翻卷，扯得他倒抽了一口冷氣。
但他硬是單腿撐著地，直起了腰。
擡起那隻沾滿狼血的右手，對著霍明川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老兵。今天算你救了我們全隊的命。”
科長放下手，把地上的草藥撿起來，塞進嘴裡嚼了兩下。
苦澀的汁水順著嘴角往下淌。
他吐出藥渣，死死按在大腿那道深可見骨的口子上。
剛才還往外滋血的傷口。
遇上這帶著神樹空間藥效的草渣子，血竟然肉眼可見地止住了。
連翻卷的皮肉都開始收縮。
科長疼得齜牙咧嘴，扯下軍裝下擺胡亂包紮了兩圈。
“走吧。天要黑了，這風雪能把人埋了。”
霍明川沒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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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身走到崖壁邊緣，扒開那個雪窟窿。
單臂發力，把那輛沾滿冰碴子的二八大杠硬生生拽了出來。
車輪上的泥雪凍成了硬塊，他拿靴子後跟踹了兩腳，踹掉冰坨子。
幾個地質隊員互相攙扶著爬起來，撿起地上的圖紙筒和空槍。
風雪更大了。
雪花砸在臉上，像粗砂紙在皮肉上打磨。
一行人頂著白毛風，在老鷹嘴崖的深溝裡艱難跋涉。
地質隊員們早就體力透支。
走了不到兩裡地，那個小個子隊員就一頭栽倒在雪窩子裡，爬不起來。
霍明川把自行車靠在樹上。
從腰上解下那根打獵用的粗麻繩。
一頭綁在自行車的後座上，另一頭繞過幾個隊員的腰，打了個死結。
他推著車把，走在最前麵。
腳下的翻毛皮靴在齊膝深的雪地裡生生蹚出一條深溝。
借著神力果的藥效。
他一個人，硬是拖著一輛車和五個成年男人，在雪地裡穩步往前走。
走在後麵的科長看著那根綳得筆直的麻繩，咽了口唾沫。
這體力，簡直像頭不知疲倦的西伯利亞黑熊。
兩個多鐘頭後。
縣城。
武裝部大院的紅磚牆終於出現在風雪裡。
兩盞昏黃的燈泡在鐵柵欄門前晃蕩，發出嘎吱的聲響。
崗哨看著這群活像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泥人，趕緊拉開鐵門。
“去叫周建軍。”帶隊的科長嗓子全啞了。
不多時。
保衛科長周建軍披著軍大衣，火急火燎地從辦公樓裡跑出來。
“老首長！你們這是遇上活鬼了？”
周建軍一眼認出帶隊的科長，趕緊上去扶。
這位科長可不是一般人。
他是省軍區下來掛職的副參謀長，為了保密才讓隊員叫科長。
要是折在大興安嶺這片林子裡，周建軍的皮都得被上頭扒了。
“遇上狼群了。彈盡糧絕。”
老首長推開周建軍的手，指了指站在旁邊拍雪的霍明川。
“要不是這位退下來的尖刀排老兵，我們全得填了狼肚子。”
周建軍這才看清推著二八大杠的男人。
他愣了一下。
“霍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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